那是,反正就这一身老肉,别说是伺候这俩娘娘腔,就是让老娘去后院伺候他们拉车的马,老娘看在银子的面上,也得咬牙扛过这一关。”
荷花忙不迭点头,低声嘻骂一句,转身去挑灯关门。
此时楼上的锦袍男子,起身在地上踱步,从二楼的一头,走到另一头,好像在用脚步丈量着楼面的大小。
小厮在一旁轻声道:“这地方虽说偏了些,但这院子盖了没几年,只是没有经营起来而已。拴马的时候,小的留意了后院,一排屋子倒也整齐,就不知道这是何人置办的家业?”
“先住一夜,酌情处理!”
锦袍男子面色一冷,小厮就束手而立,重重地点了点头。
“切不可暴露身份,否则,我们都得死!”
锦袍男子补充一句,拿手作刀,来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楼下闩好门后,槐花挑着一盏灯笼上了楼,把灯笼别在楼梯口,又忙着去帮另一个老女人收拾屋子。
荷花从楼下端了几样干果上来,摆在桌上说道:“二位爷运气真好,这几样东西,都是今天早上从集市买的,之前还买不到的,这内地客商一来,集市上东西就多了起来。”
几样制作粗糙的干果,看得锦袍男子眉头一皱。对这等制作毛糙的零嘴儿,他似乎是不屑一顾。
要是在内地,一吊钱,就能从集市上买一筐回来。
而荷花嘴里标榜好茶,在他眼里,就和路边树上的树叶没什么两样。
再别说这些茶具了,他喂猫用的碗儿碟儿,都比这翠红院的茶具酒具,是要贵上一百倍都不止。
既来之,则安之!
入乡随俗,这个道理,锦袍男子还是懂的。
目光一瞥一脸殷勤的荷花,锦袍男子直了直身子,缓缓说道:“咱问你话,你得老实回答,就你这地方,一个月能有多少流水银子?”
这一问,荷花一愣。
稳稳神后,暗暗一咬牙,盈盈笑道:“也不多,差不离二三十两还是有的。”
“这边位置不好,比不得人家百花楼这些地方,但也不是很差。”
说完,荷花又补了一句,然后目光偷窥着锦袍男子脸上的反应。
锦袍男子点点头,又道:“这些进项,是不多,但咱想知道,这个院子,你投了多少银子的本?”
这一问,霎时让荷花又是一怔。
一个来青楼寻欢作乐的狎客,何故问到这等话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