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今天不走了,好好歇缓一夜,也好消解一下昨夜受到的惊吓,还有极度的疲劳,得好好歇缓过来。
街上一趟的叶举,不但兑换好了路上所需的银子和铜板,而且顺手从集市上买了一只五斤重的母鸡回来。
“这位婶子,劳驾把这鸡宰好了给炖了,再烙一些饼我在路上作干粮带着。”
说完,叶举把绑着脚爪的母鸡,往地上一扔,这才转身上了一间很小的阁楼。
到了客房,看到蔡一已经洗漱完毕,正把一双白嫩的脚在木盆中泡着。
“这么快?”
蔡一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叶举。
“这不是逛街游玩的地方,不敢四处瞎溜达,办完事就赶了回来。”
叶举说着话,把帽子摘了,坐在刚燃起的火盆边捣鼓着烧茶水。
这时候,给马添完了草料的老者,又赶了过来找叶举拉话,无奈之下,叶举只好下了阁楼,来到下面老者住的屋子,应付着老者的问长问短。
老者拿一只老碗,给叶举倒了一碗茶水,问道:“客官不像是买卖人?”
屁话!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哪有买卖人不带伙计的?
这一没货物驮着,二没伙计跟着,有这样的买卖人吗?
“我是来边城投靠亲友的!”叶举言不由衷地应付了一句。
也是这一句,表明自己是从内地来边城,而不是要离开边城去内地。
“看来,内地也不好过啊!”
老头叹息一声,揉着赤红的两只烂眼,望着门外又道:“战乱不断,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家破人亡的也不在少数,这在边城活不下去的,都往内地跑。内地无法过活的,又给边城跑,这活人难啊!”
“老人家,你家里还有何人?”
望着老者一脸的恓惶样,叶举忍不住就是一问。
“唉!”
老者又是一声叹息,道:“家有两子,一子得病死了已经多年了,次子在虎头关边军服役,自虎头关被鞑子攻破后,就再无音讯传来,反正书信也是不见一封。”
此言一出,看老者伤感不已,叶举不知说什么好?
拉话进入尴尬阶段,二人半天再无话说。
良久,还是老者岔开话题,抬头又道:“昨日镇上热闹非凡,传言一字并肩王、边军叶统帅要来西河镇,镇衙门的大小官员,和镇上商户都去镇街口迎接,不料统帅大人竟然绕道而行,直接沿官道向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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