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金甲,最后连里面的棉袍也脱了,露着黑毛森森的胸膛。
那把忽烈儿可汗御赐的金刀,就挂在他身后的墙上。
“将军好酒量啊!”
余家小姐,强忍着血淋淋的马肝带来的反胃,嗲声又把一大碗酒举在哲别的嘴边。
就这样左一碗,右一碗,直喝得哲别胸前寸把长的黑毛上都挂满了汗珠子,可他的身子依然稳坐不倒。
直跳得香汗淋漓的窑姐儿,转身又抱起一支琵琶,晃着一身的白肉,在桌前弹唱道:“琵琶伴奴家的琵琶
趁着如今人马不喧哗
只听得蹄声哒哒
奴家想凭着切肤的指甲
弹出心理的嗟呀
琵琶伴奴家的琵琶
这里没有新草发新芽
也没有花枝低桠
在敌敕川前燕支山下
只有冰树结琼花
琵琶呀奴家的琵琶
奴家不敢瞧日落平沙
雁飞过暮云之下
不能为奴家传达一句话
到烟霭外的人家
琵琶奴家的琵琶
记得当初被选入京华
常对着南天悲咤
那知道如今去朝远嫁
望昭阳又是天涯
琵琶啊奴家的琵琶
你瞧太阳落了平沙
夜风在荒野上发
与一片马嘶声相应答
远方响动了胡笳……”
跳舞的人替换了弹琴的人,弹琴的人暗吸一口气,稳稳身后,眉目传情地来到桌前,抓起酒碗嗲声嗲气地说道:“将军太偏心了,只喝她们的酒,为何就不等奴家给将军敬酒?”
“哈哈哈……”
满面红光的哲别,得意得又是一阵狂笑,伸手捏了一下敬酒窑姐儿的脸蛋,淫邪地说道:“你们几个,这无论老小,都懂事多了,今夜,本将军那就雨露均沾,好好犒赏你们四人舒坦一番……”
趁着哲别仰头喝酒的空子,敬酒的窑姐儿,向余家小姐一呶嘴,余家小姐双手一阵轻颤,随即就把一只小巧的手伸向哲别的腰下……
被窑姐儿接连敬过三大碗酒后,哲别的舌头根子,终于硬了起来,“骚娘们,这就等不及了?倒撩起本将军来了!”
说着,哲别伸过一只大手,就像拎一只兔子一样,把身边的余家小姐,提悬了搁在自己的腿根上坐了。
“将军,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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