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汉语词汇:"谢...谢...同志..."
五月的莫斯科郊外,融雪形成的溪流在铁轨旁汩汩流淌。一列由28节闷罐车组成的专列停在废弃的木材转运站,蒸汽机车头不时"嗤嗤"喷出白色雾气。毛熊验收军官伊万·彼得洛维奇用莫辛纳甘的刺刀划开麻袋,雪白的医用绷带像瀑布般倾泻在还残留着积雪的月台上。
"上沪纺织三厂特供出口产品,"夏方代表赵建国搓着手哈气,白雾在零下五度的空气中格外明显,"每卷单独灭菌包装,保质期五年。"他说着用靴尖踢开旁边印着红十字的木箱,露出码放整齐的青霉素玻璃瓶,"华北制药厂上个月刚投产的普鲁卡因青霉素,纯度99.2%。"
伊万拿起小瓶对着朝阳观察,药液在玻璃内壁留下细腻的挂壁。他突然咧嘴一笑,用钢盔舀起路边溪水,将整瓶青霉素粉末倒进去搅了搅,仰头灌下。老赵眼角抽了抽——虽然质检报告显示这批药品确实达到食用级标准,但亲眼看到这种喝法还是让他胃部一阵抽搐。
"工程机械在哪节车厢?"伊万抹着胡子上的水渍问。老赵带他走向列车中部,撬棍撬开松木板时,新鲜的木材清香混着防锈油味扑面而来。五台太原重工最新款的T-120推土机像钢铁巨兽般蹲伏着,履带板上的防锈蜡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
"比你们乌拉尔机械厂的DT-75轻2.3吨,"老赵拍着驾驶室玻璃,"柴油机采用我们仿制的道依茨技术,油耗降低32%。"他从兜里掏出火柴盒大小的双语操作手册,"中文俄文对照,附赠三个月远程技术指导——通过河内转接的国际长途。"
伊万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着手册扉页的"501农机厂"红色印章:"这个厂是不是..."老赵笑而不答,转身用钥匙打开隔壁车厢的铅封。成千上万个墨绿色铁皮箱整齐码放,箱盖上"军用压缩饼干-1980"的俄文喷漆还散发着香蕉水的气味。伊万用指甲刮了下漆面,放在鼻前深吸一口气:"掺了松香和蜂蜡的防潮配方?你们连这个都..."
正午时分,交接进入尾声。毛熊的ZIS-5叉车在搬运铁丝网卷时,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惊飞了白桦林里的乌鸦。老赵蹲在铁轨枕木上清点卢布,突然听见"咣当"巨响——两个毛熊士兵抬行军床时失手,钢架砸在车厢地板上弹起半米高。伊万冲过去用俄语咒骂,却见那床架竟连油漆都没蹭掉。
"锰钢合金,"老赵头也不抬地继续数钱,"静载承重380公斤,动态抗冲击1500焦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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