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叠照片，撒在餐桌上，“解释这些吗？还是解释你送她的那条两万多的项链？或者解释你每周四'加班'其实是去她家过夜？“
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唐沉的脸由白转红，他压低声音：“陶昱，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闹。“
“闹？“陶昱轻笑一声，“我只是来见见我丈夫深爱的女人。“
余可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站起身想离开，陶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急着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放开她！“唐沉猛地站起来，一把推开陶昱的手，护在余可嘉面前。这个动作比任何照片都更刺痛陶昱的心。
陶昱的手不受控制地抓起桌上的红酒，狠狠泼在余可嘉脸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余可嘉精致的妆容流下，染红了她的裸色连衣裙。
“陶昱！你疯了吗？“唐沉怒吼，立刻用餐巾为余可嘉擦拭，完全不顾自己的妻子还站在那里。
陶昱看着这一幕，突然觉得无比荒谬。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身后传来唐沉呼唤她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
走出餐厅，夜风拂过她发烫的脸颊。陶昱站在高楼之下，仰头望去，灯火通明的“云顶“餐厅像悬在空中的水晶盒子，而她的婚姻碎了一地。
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陶昱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三十七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尽管她每周都去美容院，用最贵的护肤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照片里余可嘉饱满的苹果肌。
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陶女士，刚刚寄给您的资料收到了吗？“私家侦探杜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收到了。“陶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很全面，谢谢。“
“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吗？比如财务状况或者......“
“不用了。“陶昱打断他，“尾款我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挂断电话，陶昱回到茶几前，将所有照片收进一个牛皮纸袋。她走进书房，从抽屉深处取出一本通讯录，翻到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个被星号标记的电话号码。
“喂，是翠湖公园管理处吗？“陶昱的声音甜美得不自然，“我想预约明天下午的湖心亭，对，就我一个人......是的，包场。“
放下电话，陶昱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她和唐沉的合影——马尔代夫的蜜月，巴黎的结婚纪念日，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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