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面额不小,足以让寻常人眼热心跳。然而,疤脸汉子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并未伸手去接。旁边另一个微胖些的护卫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职业化的假笑,语气却带着油滑的拿腔拿调:
“哎哟,公子爷,您这可为难小的们了。不是小的们不给您面子,实在是规矩严苛,东家定的铁律!这‘金鳞符’啊,得提前半年预约,验明家世、财力、身份,层层核验,有名额限制的!您瞧瞧,”他侧身指向门内隐约可见的人头攒动,“这里头哪位爷不是非富即贵?都是持符的贵客!名额早满了,您想办?得嘞,先排个号,估摸着……得下半年的光景才能轮上您了。”
“下半年?!”南栀子差点气笑了,一股邪火蹭地窜上头顶。这破赌坊,比皇宫内苑的规矩还大!她捏着银票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强闯?门口这两个护卫一看就是硬茬子,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暗桩,打草惊蛇不说,身份暴露更是大忌。
就在她怒火中烧,进退维谷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硕大墨玉扳指的手,突然从她身后斜刺里伸了过来,极其随意、甚至带着点轻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南栀子浑身瞬间绷紧!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险些反手一记肘击!她猛地回头,眼底寒光乍现。
撞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笑得玩世不恭、俊美得近乎妖冶的脸。
张邈逸!
他今日未着前两次见面的华服,只一身张扬的朱红洒金圆领袍,领口微敞,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墨玉般的黑发用一根金丝带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鬓边,更添几分风流不羁。那双含情桃花眼波光流转,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南栀子男装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戏谑又了然的笑意。
“哟呵!瞧瞧这是谁?”张邈逸的声音清朗带笑,带着独特的玩世不恭腔调,手指非但没松开,反而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这不是……我那日在国子监新结识的‘小兄弟’嘛?怎么,也想到这销金窟里开开眼,试试手气?”
他这声“小兄弟”喊得亲昵又暧昧,搭肩的动作更是自然熟稔到了极点。南栀子被他捏得浑身不自在,刚想挣脱呵斥,那两个护卫却已看清了来人。
那油滑微胖的护卫瞬间变脸,方才对着南栀子的拿腔拿调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折过去,声音甜得发腻:
“哎哟!我的张爷!张祖宗!您老可算来了!小的们盼星星盼月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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