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的引领和柳文才、婉娘“恭敬”的簇拥下,一步步朝着那弥漫着虚伪与算计的花厅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之上。
庭院里,管家吆喝厨子的声音还在回荡。鹤姐看着公主那挺得笔直却透着无尽孤寒的背影,眼圈一红,狠狠剜了那对狗男女和老虔婆一眼,咬着牙,快步跟了上去。
花厅里,熏香的气息也掩盖不住那令人窒息的氛围。南栀子端坐在酸枝木圈椅上,指尖冰凉。柳老夫人还在喋喋不休地“教导”着“为妇之道”,柳文才偶尔附和两句,婉娘则低眉顺眼地侍立一旁,时不时为老夫人添茶。
南栀子的目光,却穿过花厅半开的雕花窗棂,遥遥地落在了西边一处安静的回廊尽头。那里,是柳文才的书房方向。
她端起那杯温热的茶,凑到唇边,借着氤氲的热气,掩住了唇边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心想:
“狮子头?”
“本宫要的,是你们的项上人头!”
不多时,那张厚重的紫檀木圆桌上,便琳琅满目地摆满了菜肴。正中央,便是柳老夫人特意吩咐的“清炖狮子头”——硕大滚圆的肉球浸在浓油赤酱的汤汁里,油腻腻的,散发着浓郁的肉香,旁边还点缀着几根蔫黄的菜心。
柳老夫人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柳文才紧挨着母亲,南栀子则被“安排”在了柳文才的下首,婉娘则垂手侍立在柳老夫人身后,低眉顺眼,像个影子。
“殿下,尝尝这狮子头!”柳老夫人热情地用公筷夹起一个最大的,颤巍巍地就要往南栀子碗里送,汤汁差点滴落到南栀子天青色的袖口上,“这可是府里厨子的拿手菜,肉多实在!多吃点,养身子!”
南栀子看着那颤巍巍、油光发亮的肉球,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本宫平日子里来硬的从来占不到上风,那婉娘倒好!娇滴滴的,不论有理没理,别人都心疼她三分,或许柔确实能克刚,本宫今日便试着换一种方式罢!唉!”
她长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强忍着不适,脸上却迅速堆起一个极其温婉柔顺的笑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刻意的甜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牙酸:
“多谢老夫人挂心。只是……”她微微侧身,纤纤玉指却轻轻搭在了旁边柳文才的衣袖上,目光盈盈地转向他,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文才,你今日在工部当值辛苦了。这狮子头看着就滋补,母亲说得对,是该好好补补。你多吃些。”
说着,她竟拿起自己面前尚未用过的筷子,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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