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需要太傅亲自教导《女训》!”
南栀子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石榴红的袖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淬毒的冰碴子:“规矩?本宫踹的是门,又不是你爹的脊梁骨,郡主急什么?”
芳华郡主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南栀子!你放肆!你敢辱及家父……”
“哦?”南栀子终于侧过头,那双凤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上下打量着芳华郡主,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令尊当年在韦相门下鞍前马后,最‘忠心’时,可是连韦相靴尖沾的泥都恨不得跪舔干净,才换来今日郡王府的富贵。本宫不过陈述事实,郡主何必动怒?莫非……连这点‘家学渊源’,也觉得羞于启齿了?”
“你……你血口喷人!”芳华郡主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着指向南栀子,嘴唇翕动,却一句完整的反驳也吐不出来。她父亲早年依附韦相发迹,那些攀附钻营的旧事虽人人心知肚明,却从未有人敢如此当众撕开!
整个学舍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揭短震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
“砰!”
又是一声巨响!那扇刚刚合拢没多久的学舍大门,再次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哎哟喂!今儿这国子监的门,怎么跟城门似的,踹起来格外带劲?”一个玩世不恭、带着浓浓戏谑的嗓音响起。
众人惊愕回头。
只见门口逆光处,斜倚着一个修长身影。来人一袭张扬的朱红织金赛马服,袖口束着黑色护腕,衬得身姿挺拔利落。他双手插在宽松的文武袖里,俊美近妖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笑意,一双含情桃花眼波光流转,饶有兴致地扫视着学舍内剑拔弩张的场面。正是京城第一纨绔,承恩公府的小公爷——张邈逸!
“嘶——”
“活爹!他……他怎么会来?”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张邈逸上学?他不是除了斗鸡走狗遛鸟赌钱,啥正事不干吗?”
“活久见!京城头号纨绔和头号恶女……今儿是约好了来拆国子监的?”
周齐陆和费玄鹰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窃窃私语声如同水入滚油,瞬间炸开。
张邈逸对那些议论充耳不闻,目光径直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一身石榴红、同样面露错愕的南栀子身上。他唇角一勾,迈开长腿,大喇喇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走到南栀子座位旁。
他俯下身,无视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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