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九天皓月!下官卑微如尘,能得陛下赐婚,已是三生有幸,本不该再有他念!可是……可是婉娘为我付出太多,情深似海,恩重如山!她所求不多,只愿能常伴下官左右,哪怕是……哪怕是做一个端茶递水的婢女,她也心甘情愿啊!”
他再次抬头,泪流满面,声音充满了“恳求”和“卑微”:“下官斗胆!恳请公主殿下……看在婉娘一片痴心,看在她当年为我付出一切的份上,给……给她一个容身之处吧!让她……让她能留在下官身边,哪怕只是……只是一个低贱的妾室!下官保证,婉娘她绝不敢有非分之想,她只是来……来加入我们的!她定会将殿下您视为主母,恭敬侍奉,绝不敢有半分怠慢!求殿下……求殿下不要把她当外人!求殿下……成全我们吧!”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声泪俱下,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恩情”与“爱情”双重枷锁束缚的、身不由己的“情圣”,而将婉娘描绘成一个甘愿牺牲、不求名分、只求陪伴的“痴情女子”。不明真相的宾客们,尤其是一些感性的女眷,早已被这“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打动。
“原来柳状元竟有这般情深义重的过往!这婉娘姑娘真是……”
“唉,糟糠之情,患难之恩,确实难以割舍啊!柳状元也是重情重义之人……”
“只是让公主殿下接受一个妾室……这……”也有理智的人觉得不妥,但声音被淹没。
“柳状元情非得已,公主殿下若能大度容人,倒也不失为一桩美谈……”韦玄龄此时竟捋着胡须,仿佛被“感动”,语气“缓和”地叹息道,“只是……文才啊,你终究是糊涂!此事该私下禀明公主与陛下,怎能在这等场合……唉,有辱斯文啊!”他看似批评柳文才,实则轻描淡写地将“公开逼迫公主纳妾”的恶劣行径定性为“糊涂”和“有辱斯文”,甚至隐隐暗示南栀子“大度容人”才是解决之道。
南璎珞看着柳文才声情并茂的表演,看着舅舅韦玄龄炉火纯青的拉偏架,看着满堂舆论被彻底引导向“同情柳文才婉娘”、“希望公主大度”的方向,看着南栀子那越来越冰寒、仿佛凝着千年玄冰的脸色和紧绷得如同弓弦的脊背,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压不住地溢出来。
“成了!南栀子,众目睽睽之下被未婚夫如此“深情”地请求接纳另一个女人,这脸,你是丢定了!看你还如何嚣张!”
就在这气氛凝滞、南璎珞等着看南栀子彻底失控、颜面扫地的当口——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妙!妙极!真他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