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闭了嘴。
一场能逼死一个寡妇的风波,就这么被一盆糙米饭平了。
午后,沈桂兰正教几个女人穿针引线,一个拄拐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进来。
是她的婆婆,章氏。
她一进门就哭喊起来,拍着胸口:“我可怜的孙女啊!听说柴房着火了,秀薇有没有烧着?我这当祖母的心都要碎了!”
她边喊边伸手要拉秀薇,可眼里闪的不是心疼,是算计。
沈桂兰不动声色地把秀薇拉到身后,走到院里的陶罐前,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掏出三串麻绳串的铜钱。
“昨夜守夜的有三人,按绣坊规矩,每人十文。这钱,从公账出。”她把两串分给两个村民,又拿一串,再加五文,走向还在吃饭的马猎户。
“马大哥虽不是本村人,但昨夜护村有功。这十五文,是大家的一点心意。”
马猎户一愣,抬头想推,沈桂兰却按住他的手。
“这钱不是我给的,是绣坊给的。账本就挂在院墙上,每笔钱谁都能看,谁都能查。”她声音一抬,盯着章氏,“娘,您要是真疼孙女,疼我们孤儿寡母,不如也捐点柴米。我马上在账本上记一笔‘善行’,让全村人都知道您有多仁义。”
章氏的哭声立马停了,脸涨成猪肝色。
让她出钱?
那还不如杀了她!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最后在众人冷笑的目光里,拄着拐杖,灰溜溜地走了。
傍晚,夕阳照满小院。
沈桂兰召集所有想进绣坊的女人,当众宣布:“从今天起,哪家男人参加夜巡队,家里女人来学绣花,头三天工钱全免!”
话刚说完,刘铁匠“当”地扔下锤子,大声应道:“算我一个!我今晚就拉人,正经成立巡夜队!”
立刻,响应声一片。
男人护村,女人赚钱,日子终于有了盼头!
接着,沈桂兰让秀薇拿出一个木匣。
里面是十幅早就准备好的《双鹰图》复制品。
她把绣图分给村里十户受流言欺负的寡妇,每幅都附一句话:“针线在手,何惧人言。”
柳氏接过时,眼眶红了。
当晚,她就把那幅针脚歪歪扭扭的《双鹰图》挂在了自家门上。
绣得不好,但她的腰,挺得比什么时候都直。
夜深了,院子里晾的绣布在月光下泛着光。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进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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