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或站在窗前。没有人设闹钟。闹钟在城外、在水下、在塔心、在旧规程的边角、在“系统管理员”的潦草签名旁,已经有人替他们设了。那闹钟不是铃,是整座城的呼吸。它不会把人叫醒,它会把人带到另一条路上。
谁也没有回头。回头是给已经结束的事情看的。他们还在路上,路在脚下,脚在一个会记录脚印的城市里走着。记录者不一定是人,也不一定是神,它可能只是“维护”两个字中间的那根竖。竖得久了,字会歪一笔;歪了就有人去扶。扶着扶着,扶的人也变成了字的一部分。
夜深了一层,灯火放低,海面把城市的影子收紧,像把一条长长的绳在手心绕了一圈。空气里有一种未说出口的命令在缓慢成形。命令不急,它等人把鞋带系好,把笔帽扣好,把碎饼吃掉,把骰子放平,把银纹按回胸口一寸的位置。
等都做完,它就会开口。开口之前,钟会先走一格。没有人会看见它走到哪格,但每个人都会知道,自己的呼吸已经为它让出了一点点地方。
这座城在最低档呼吸,像一台把蒸汽调得正好的机。它不承认自己唱歌,它只承认自己维持秩序。可秩序本身就带着旋律,只要有人把耳朵靠近水面,就能听见那条看不见的线正悄悄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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