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上次我妈咳嗽得厉害，吃了一个星期的药也不见好，大伯母给了我妈一袋药，喝完当天就不咳嗽了，那药就是姐姐给大伯母的，你赶紧拿回家，让阿姨喝了。”
顾程远觉得郑玉柔有些夸大药效，不过事关母亲，他愿意相信，立刻借了工友的自行车回家。
……
顾母身体虚弱，已经睡下。
顾湘南还在写作业，听到敲门声，问是谁。
听到是哥哥的声音，立刻去开门。
“哥，你怎么这么晚回来？”
顾程远说：“我回来看看妈，妈这几天身体如何？”
顾湘南坐下继续写作业：“还是老样子。”
顾程远从怀里掏出药包，放在碗里，倒了热水加热，过去叫醒母亲。
顾湘南出声阻止：“哥，妈刚睡下，你别叫醒她。”
顾程远说：“我叫妈起来吃药，吃了药以后身体就好了。”
“真的吗？”顾湘南指着碗里的药包问：“就是这个药吗？”
顾程远嗯了一声，叫醒了母亲，让妹妹把药包拿过来。
顾母迷迷糊糊被儿子扶起来，还没有完全醒来，嘴里被塞了一个温热的袋子，药汁就流进了嘴里。
“妈，我朋友说这个药专门治您的病。”
顾母配合地把药喝完，说道：“我这是老毛病，你不要乱花钱，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把钱存着娶媳妇。”
“没有花钱，是厂里朋友的姐姐给的。”
“是不是给你妹妹送东西的郑姑娘？”
顾程远嗯了一声。
顾母喝完药，有了精神不困了，就跟儿子说说话。
“郑姑娘家的条件太好，就算她喜欢你，她的家人也不会同意。”
顾程远沉默不语。
“都是妈拖累了你，要不然你有工作，早就娶上媳妇了。”
顾程远扔了袋子回来说：“我要是为了娶媳妇，连自己的妈都不管，我还是人吗？”
顾母伸手指了指房间里的柜子说：“柜子里有一个木箱，你拿过来给我。”
顾程远走过去，拿出小木箱交给母亲。
顾母打开小木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着的手帕。
打开手帕，里面是一些钞票。
顾程远诧异道：“妈，您怎么有这么多钱？”
随后想到了什么，生气道：“妈，我给您买药的钱，您没有去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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