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走个过场。
因为太出名了,认识白榆的人太多了,所以根本不可能冒名替考。
不过王府尹显然已经知道了刚才贡院外搜检环节发生的事情,就对白榆随口警告了一句说:“好生考试,勿要再多生事端。”
本来因为入场不顺利,白榆心情正不爽,这下瞬间就应激了,顶撞说:“莫非大京兆你也想刁难我?不然何来事端?
难不成我参加一次乡试,还要过五关斩六将?大京兆你也是其中一关么?”
身后其他考生再次哗然,这白大官人当真是屌爆了!
在龙门外打残搜检官军,呵斥监临官如小儿!到了龙门内,又开始贴脸猛怼提调官!
王府尹气得发抖,拍案喝道:“不可理喻!”
白榆完全不惧,反驳说:“请大京兆先弄明白一个事实,刚才我是受害者,是有人要恶意针对我!
大京兆你不去谴责加害者,却嫌弃我这受害者多生事端,究竟是何道理?
你身为京兆尹,执掌京城民政,就是如此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王府尹怒极,刚想呼唤左右动点真格。
却又听到白榆大声说:“如果你的认知不足以做京兆尹,去几千里外的广西老林或者贵州山沟里当个按察使也挺好!”
王府尹:“......”
千言万语瞬间卡在喉咙里,憋得脸色通红,因为白榆真有让他去广西或者贵州的能力!
卧槽尼玛啊!为什么会有白榆这种考生!
你踏马的实力都能威胁把京兆尹发配去边远省份了,还来参加乡试干什么?
白榆本人没这个权力,但严党有这个权力,吏部尚书就是严党的欧阳必进!
心力憔悴的监临官魏御史又跑过来,打圆场说:“算了算了,都不要讲气话了。”
白榆伸出手指头点了点王府尹,警告说:“阁下以后还是要谨言慎行,须知祸从口出!”
魏御史急忙对白榆用力挥了挥手,催着说:“你入场去号舍吧,别在这里耽误后面验身了!”
贡院座位样式就不是长条桌、长条凳了,而是一个个小单间,名为号舍。
每个号舍三面是墙,也就一米多宽、一米多进深,可以说非常狭窄,刚好能坐下一个人的样子。
考生早就领到了考号,白榆拿着自己的考号,找到自己的号舍。
随即白榆进去坐下,将笔墨摆好,而后趴在案上补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