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着大卡车从小轿车的身边呼啸而过。
一阵风吹来,掀动了宋时娇的盖头,她连忙抬手去压。
车窗外的人却只能看到她白皙的下巴,嘴角勾起的甜蜜笑意,还有精贵的礼服,那只纤细的手上矜贵的玉手镯~
宋时月顿时气得一脸狰狞,凭什么?!宋时娇在举报陷害她之后还能过得这么幸福。
她不同意!
随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宋时月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不急、蠢货自有天收。
霍司年却显得一阵恍惚,没想到才几天时间,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姑娘竟然真的要结婚了?
“宋时娇,婚姻不是儿戏,不能为了气你姐姐就随意找个男人结婚。”霍司年鬼使神差的朝大卡车喊了一句。
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手中流走,却怎么抓也抓不住,心里不禁有几分空落落和涩意。
然而车里压根没有人回应他,看着丝毫没有动容的宋时娇,顾砚青越发安心的笑了。
宋时娇眼下才懒得管男女主那两个神经病,家里该注意的地方,她都跟宋家人交代了。
更顾不上两人折腾出的阴谋诡计,今天就是下刀子她也要把婚礼走完,等日后腾出手来再虐渣。
现在她要握紧顾砚青的手,坚定的走下去。
顾砚青似乎感受到宋时娇的心情,也紧紧的回握那只细手,两人坐着车颠簸前行。
路不好,车又慢,乡下又偏僻,等到黄洋大队的时候,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今天的黄洋大队特别热闹,因不是收割或者插秧的时候,田里的活计也不是很忙。
加上村民跟顾家的关系都很好,于是大队长干脆把月底的那天假挪到了今天,让村民上顾家吃喜酒。
一些关系最亲的村民都在顾家帮忙做酒席、跑腿或者去接亲,剩下的人在村里头看热闹,说八卦。
“顾家到底是怎么想的?这种时期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就不怕被举报让上头有意见吗?”
一些知青搞不懂,不禁跟旁人牢骚起来。
本村的村民却很骄傲,“这你就不懂了吧,砚青敢这么高调,那肯定是得到了特权。
没看到吗?记者和考古界的都来了,估计要上报纸呢,重温华夏婚礼经典,就跟文工团的作用差不多。”
这就更让知青们不懂了,“顾砚青不就一个学种地的吗?顾家也全是种地赚工分的,为什么有那么大面子?”
大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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