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灼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他们偷冰蚕丝,是为了让我交不出绣品。
那我偏要做出一切顺利,绣品即将完成的姿态。”
云织的声音压得更低,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的气息轻轻呵在萧灼颈间,带来一阵战栗,“明日,我便大张旗鼓地亲自去京郊几家最大的丝行看货,姿态要做足,显得急切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然后,再秘密放出风声,就说云家早年还珍藏了一批品质稍次但足以应急的冰蚕丝,只是需要时间处理,定能赶在寿宴前完成。”
她抬起眼,缓缓勾唇,眸光如水,却藏着狡黠的冷光:“偷走极品丝料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会怎么做?”
萧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眸中闪过激赏与嗜血的光芒:“他们会信以为真,要么再次动手来偷你这次品,确保万无一失;
要么,就会在你处理这批根本不存在的次品时,跳出来揭发你以次充好,欺君罔上!”
“对。”云织点头,手指无意识】的卷着萧灼的一缕墨发,把玩着,语气却森然,“无论他们选哪一条路,都会主动露出马脚。我们要做的,就是布好口袋,等他们钻进来。”
她顿了顿,眼中露出一丝依赖又信任的柔弱:“只是,这放风声的人选至关重要,既要隐秘,又要能让消息自然地传到对方耳中。萧灼,我在这里能完全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她说着,将脸埋回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惹人怜惜的疲惫与委屈。
这话如同最甜的蜜,灌入萧灼的心窝,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暴躁,激起了无限的保护欲和被她全然依赖的满足感。
他明明知道这女人十有八九是故意的,可他就是吃这一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恶声恶气地哼道:“现在知道只有我了?早干嘛去了!”
话虽如此,他却将她抱得更稳,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珍宝,“放心,刑部别的不多,就是各种路子多。保证让你的消息,一字不差地飘进该听的人耳朵里。”
他顿了顿,语气又阴沉下来,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爽:“不过,明日去丝行,不许对那几个丝行老板笑!尤其是那个姓李的,上次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
云织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了,看,果然又醋了。这个大醋王太可爱了吧!
她抬起头,眼神无辜又纯然:“我哪有对他们笑?我明日必定愁容满面,忧心忡忡,一副快要急死了的样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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