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裴元带去前厅坐下,“等以后我们成亲,就该从后院搬到前院来住了。”
“家里不比郎君现在住的宅子大,不过小也有小的好处,到时候郎君住过来就知道。东厢还带了一间角房,以后郎君想吃红烧肉,我也能给你做。”
谢九九没问裴元今天为什么来,只跟他介绍前院每间房做什么用。听得裴元连连拱手,“大姑娘莫要打趣我,下次,下次我再不跟大姑娘兜圈子了。”
“这不就是了,你我都定亲了,你来家里带上一条肉,这肉又没有吃到别人家肚子里去。”
“你要是有事找我说,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能办成的我没必要同你藏私,办不成的你没法子我也没法子。”
谢九九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极无辜的模样,好似真心实意把裴元当做一家人,裴元的事就是她的事,再没有不尽心尽力的道理。
但裴元听懂了她话里真正的意思,要是这事他自己为难,那她办不了也是合情合理。自己往后和她是一家人,不管什么事都要分得清里外才好。
“昨天,有个同窗从府城来找我。”
裴元沉吟片刻,把原本弯弯绕绕委婉曲折的话俭省再俭省,确定没半句废话了,才把事情跟谢九九说了。
府城城外有一青松书院,裴元曾在书院里读过几年书。
这几年搬到容县来也没有跟那边的老师和同学断了联系,逢年过节要么找人把年节礼物连同书信一起送过去,要是手头宽裕些就自己亲自去。
来找他的是在书院住同一间宿舍的同窗沈霁,沈家在府城有两间绸缎庄一间杂货铺子,算得上富足人家。
家里经营到这一代,一门心思就想要改换门楣,沈霁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弟一妹。
他作为家中长子,从小到大就是被爹娘耳提面命,在‘一定要读书一定要科举出仕,一定脱了商户这层皮,蟾宫折桂光耀门楣’这样的话里长大的。
沈霁读书不是不刻苦,但越刻苦就不顺。他比裴元大三岁,两年前已经下场试过一次。
本来连书院里的先生都说他下场问题不大,偏偏还就落榜了。甚至都没能到院试那一关,四月府试就被刷了下来。
这事对沈霁的打击不小,明面上看着还跟以往一样,但越临近明年童子试,他的状态就越不好。
家里人也着急,想念叨又怕耽误了孩子读书,不念叨心里又跟着着急。用沈霁的话说,就是他在家里多看爹娘妻子一眼,都觉得喘不上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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