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倒吸一口冷气,“疼不疼啊。”
“有点疼。”傅时郁道,“宝宝,你也别怪江肆言,他也是一时冲动,下手才没轻重的。”
实际上,傅时郁从小学习自由搏击,这种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阮梨听出傅时郁的茶言茶语。
但这种淤青是毛细血管大量破裂造成的,她担心对傅时郁的身体不好,还是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她开口,“去医院。”
“好,听你的。”
傅时郁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件衣服套上,一手拎着角落的黑伞,另一只手拉着阮梨,就要离开寝室,放门口立着的某人当做空气。
空气……不,是江肆言眼睛猩红,拉住了阮梨的手臂。
“阮阮,我错了。”
“之前那个赌约是我脑子有病,才会想出来的,但我真的没想到和你分开。”
“我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可你从来没有说过爱我,所以我才会患得患失,总想要通过一次次试探你,来满足我内心的安全感。”
阮梨气笑了,“所以是我的错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肆言。”阮梨郑重道,“四年前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在我无助的时候说要一辈子保护我。但后来我知道了,安全感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争取的。这句话我送给你,从今往后,我们都向前看吧。”
一旁,傅时郁闻言,脑袋里闪过零碎的片段。
他的头隐隐作痛。
他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而对面,江肆言语气带上了哀求,“我知道,阮阮,你一定是还在气我,所以才和时郁演戏的,对不对?”
阮梨开口,打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不,没有人会这么无聊,我不喜欢你了,江肆言。”
江肆言的脸色极速变白,“那你喜欢谁,时郁吗?”
阮梨想了想,“对,我喜欢他。”
*
黑色的奔驰穿越过雨幕,来到了医院。
一路上,傅时郁的唇角就没放下来过。
阮梨忍不住提醒他,“专心开车。”
“行。”傅时郁在路口一个打轮,调头
阮梨眸子睁大,握住了车顶的扶手,“你干什么,不是去医院吗?”
傅时郁黑色的眸子睨着她,绯薄的唇翘起,“你不是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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