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国栋的怒吼还在手机听筒里回荡，刘燕燕却只是把玩着手机边缘，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慌乱：
“乔国栋，我没收到钱，你不会以为这点把戏能骗到我吧？”
“臭婊子！少跟我装蒜！孩子到底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混着嘈杂的脚步声，显然乔国栋的人已经围了上来。
“我已经把这栋楼都包围了，你跑不掉的！”
刘燕燕靠在飞机舷窗边，看着远方的废弃楼，轻笑一声：
“你急什么？抬头看看楼顶。”
乔国栋心头一紧，猛地抬头看向楼顶方向，又立刻给身边手下使了个眼色。
手下慌忙举起望远镜，很快便脸色煞白地回报：
“乔总！楼顶窗户前……真有个婴儿车！”
“看到了？”刘燕燕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威胁。
“现在想清楚了吗？这钱你给还是不给？”
乔国栋盯着望远镜里那模糊的婴儿车轮廓，眼底满是狠戾，却又被担忧攥住。
他咬牙朝旁边的人怒使眼色，示意手下立刻上楼控制局面。可还没等手下迈开步子，刘燕燕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看来，你还是舍不得啊。”
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叫：
“乔总！楼顶！”
乔国栋猛地抬头，只见楼顶的婴儿车突然失去支撑，连同一团模糊的东西一起从25楼坠落。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里传来刘燕燕轻描淡写的一声。
——“嘣！！”
“你不是很有钱吗？”刘燕燕的声音像淬了冰。
“舍不得给我九百万，那就用你的钱，把你儿子从肉泥里拼回去吧。”
说完，她直接挂断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包里。
低头看向怀里已经睡熟的孩子，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动作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随后她抬眼对空姐轻声说：“麻烦现在可以出发了。”
空姐点头应下，机舱内很快传来引擎启动的轰鸣声。
而对面楼的天台上，温言看着楼下人群蜂拥着冲向那滩血肉模糊的残骸，人群的惊呼声隔着距离都能隐约听见。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乔陈野，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所以，你下一步想干什么？”乔陈野顺势揽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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