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千刀万剐!只有死路一条!”
“那…那怎么办?汴梁那边还没消息…”刘仁恭声音颤抖。
“等!等朱温的援兵!”刘守光嘶吼道,如同输光了的赌徒,眼中只剩下疯狂,“只要守住幽州,等朱温大军一到,我们里应外合,就能反败为胜!到时候,我要亲手宰了李存勖和李易那两条李克用的恶狗!”
然而,朱温的援兵遥遥无期。晋军的攻势却一日猛过一日。李存勖指挥大军四面围攻,昼夜不息。投石机抛射的巨石日夜轰击着城墙,多处出现巨大裂口。李易则如同幽灵般,不断寻找城防薄弱点,亲率死士发起一次次凌厉的突击,给守军造成巨大伤亡和恐慌。城内粮草渐尽,士兵疲惫不堪,怨声载道,甚至出现了小规模哗变。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
蛇鼠投梁!
就在幽州城摇摇欲坠,即将被攻破的前夜。
节度使府密室。
刘守光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凶光,对瘫坐在椅子上的刘仁恭低吼道:“父亲!不能再等了!晋军破城就在眼前!朱温的援兵指望不上了!为今之计,只有一条生路!”
“什…什么生路?”刘仁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降梁!”刘守光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疯狂的决绝,“我们开城,献出幽州!投降朱温!只有朱温能救我们!”
“献…献城投降?”刘仁恭浑身一颤,“那…那李克用…”
“顾不得那么多了!”刘守光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献城是唯一的活路!朱温得了幽州,必然大喜!我们不仅能活命,说不定还能保住富贵!父亲!快做决定!再晚就来不及了!”
刘仁恭看着儿子眼中近乎疯狂的火焰,又想到城破后李克用的屠刀,终于被恐惧和自私彻底压垮。他颓然地点了点头,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当夜,幽州西门悄然开启一条缝隙。刘守光亲自带领数十名心腹死士,护着乔装改扮的刘仁恭,如同丧家之犬,仓惶逃出即将陷落的幽州城!他们并未向晋军投降,而是绕开晋军大营,向着南方——汴梁的方向,亡命奔逃!
同时,一封由刘仁恭父子联名签署的降书,被快马加鞭送往汴梁。降书中极尽谄媚之能事,将幽州之地、卢龙节度使之位,以及城内残存的兵马钱粮,尽数“献”与“大梁皇帝陛下”朱温,只求“陛下天恩,收留罪臣父子,许以残生”。
城破!
翌日黎明,晋军发动了最后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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