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都吸引过去的呢?”他看着李存信骤然收缩的瞳孔和脸上掠过的复杂神情,继续用他那极具煽动性的声音道:“由我亲自挑选麾下最精锐、最擅长隐匿袭杀的死士,再联络那些受朱温陛下重金招揽、早已如毒蛇般悄然潜入晋阳城多时的江湖好手、梁国秘谍!周密部署,雷霆一击!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尊贵的永安公主殿下‘请’走!公主失踪的消息一旦传出,王府护卫、晋阳守军,乃至飞虎军,必然倾巢而出,掘地三尺,四处搜寻!秘库守卫?还能剩下几人?那时,秘库外围空虚,便是你动手的最佳时机!如探囊取物!”
李存信听到“永安公主”的名字,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长久以来求而不得的怨毒,有扭曲变态的占有欲,更有一丝被这疯狂计划点燃的、病态的兴奋和报复的快感。“永安…好!好!康兄,此事全赖于你运筹帷幄!公主…务必给我留着活口!我要亲手…哼哼!图纸,我来取!得手之后,我们立刻离开这该死的晋阳城,快马加鞭,直奔汴梁,献图领赏!共享那滔天富贵!”
“一言为定!”康君立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伸出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掌。
“啪!”一声沉闷的击掌声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响起,两只手掌重重地击在一起,如同两条毒蛇在黑暗中完成了罪恶的勾当,掌心中传递的,是背叛的恶臭、对权力的无尽贪婪和即将掀起的血雨腥风。
窗外,李存孝紧贴冰冷墙壁的身体,血液似乎都已彻底凝固,唯有胸腔内那颗心脏在疯狂擂动,如同战鼓轰鸣!滔天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意在体内疯狂冲撞、激荡,几乎要撕裂他的躯体!他万万没想到,一次为飞虎军清除内鬼的刺杀之行,竟意外撞破了如此惊世骇俗、足以倾覆整个河东乃至震动天下的巨大阴谋!通敌叛国!觊觎玉玺!更欲掳掠公主,祸乱晋阳根基!此二獠,百死莫赎!千刀万剐亦难消其罪!
那关于藏宝图纸的惨烈往事,李亿嚼舌自尽、满门被屠的刚烈与悲壮,八十三条无辜性命染红庭阶的血债,更是如同万钧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激起滔天巨浪!朱温!李克用!李存信!康君立!这一张张沾满鲜血、狰狞可怖的面孔在他眼前晃动,最后竟与白日里鱼玄机那双深藏着无尽悲恸与绝望的眼眸重叠在一起!那深埋心底、从未熄灭的国仇家恨,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油,轰然爆发,化作焚灭一切的熔岩,在他血脉中奔流咆哮!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床因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几乎要将满口钢牙咬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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