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拿幽州来换!否则,我的勇士只会用马刀,去取我们自己想要的东西!”赤裸裸的趁火打劫,将塞外豺狼贪婪无餍的本性暴露无遗。使者脸色煞白,唯唯诺诺。帐外,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沫,预示着南方的战火将如何引燃北疆的烽烟。
晋阳擎旗燃烽火
朱温篡逆、各路诸侯或摇尾乞怜、或虚与委蛇、或狂妄自大、或首鼠两端的消息,如同裹挟着血腥气的雪片,昼夜不停地飞入晋阳。当这些急报最终堆叠在晋王府光政殿的巨大沙盘旁时,整座雄城如同被点燃引信的火药桶,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晋王府,光政殿。
空气凝滞如铅,重得令人窒息。巨大的沙盘上,汴梁的模型被刻意放大,如同一个狰狞的毒瘤,刺目地盘踞在中央。李克用须发戟张,根根如铁,那只独眼赤红如血,仿佛要滴出血来!魁伟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如同一座被地火炙烤、濒临爆裂的火山!他死死攥着一份誊抄的篡位诏书,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咯咯作响,惨白一片。那诏书上“天命归梁”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灼烫着他的眼睛,焚烧着他的心脏!
“逆贼!国贼!朱三!你这背主弑君、猪狗不如的孽畜!!”雷霆般的咆哮骤然炸响,震得殿宇梁柱嗡嗡作响,灰尘簌簌落下。李克用猛地将那卷诏书狠狠掼在地上,如同负伤的狂狮发出濒死的怒吼!“李唐江山!那是太宗皇帝、玄宗皇帝筚路蓝缕,披荆斩棘打下的煌煌基业!是多少忠臣良将、仁人志士用碧血丹心染就的万里社稷!!”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如匹练裂空,“呛啷”一声,狠狠劈在沙盘象征汴梁的边缘!坚实的木料应声而裂,木屑四溅纷飞!“你一贩盐的泼皮!无父无君的禽兽!也敢沐猴而冠,窃据大宝?!!”声音中充满了滔天的屈辱与焚天的恨意,“此仇不共戴天!不诛此獠,本王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与含冤死去的唐室忠魂?!”
“父王息怒!”李存勖霍然出列,年轻的面庞因极致的激愤涨得通红,双目如同燃烧的炭火,喷射着复仇的烈焰!他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力透殿宇:“朱温老贼倒行逆施,篡唐自立!天人共愤,神鬼不容!我河东乃李唐宗室(赐姓),世代忠良!值此国贼窃鼎,神器蒙尘之际,正是我辈奋起,擎天保驾,诛灭逆贼,光复大唐之时!儿臣请命!愿为先锋,提河东十万锐师,直捣汴梁!犁庭扫穴,生擒朱温,碎尸万段,悬首国门,以谢天下苍生!”
“末将等请命!诛灭朱温,光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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