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占峰这个前特种部队出身、以最高标准要求自己和团队的安保专家看来,这就是他们工作的失职,没能将潜在风险隔绝在安全距离之外。
陆阳听到后,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转过头看了刘占峰一眼,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只是平静地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但肯定:
“行了,老刘,别太在意。刚才那种情况,谁也没法预料,和你们关系不大。以后多留点神,注意下就行了。”
他这么说,并非全然是为了安抚下属。
当初安保团队刚组建时,陆阳确实会非常认真地听取他们的专业风险评估和防护建议,对安全流程要求也很严格。
但时间一长,随着他事业越做越大,为人却愈发低调,行程安排高度保密且时常变动,一般人根本难以掌握他的具体行踪和活动规律,潜在的、针对性的安全风险在他自己看来似乎并不高。
因此陆阳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更倾向于一种相对宽松的防护模式。
倒不是说陆阳不再需要安保团队,相反,他深知自己树大招风。
只是他骨子里向来不习惯那种被人前呼后拥、密不透风地围着做派,觉得那样既惹眼又不自在。
他更倾向于让刘占峰他们与自己保持一个恰当的距离,比如五六米甚至更远,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保护圈,既不影响他的正常社交和行动自由,遇到突发情况时又能迅速反应,提供必要的防护。
在他的多次明确要求甚至命令下,团队也逐渐适应并执行了这个相对“非典型”的保护模式。
刚才那个意外,某种程度上也是这种安排下的结果,保镖们保持了距离,也就无法提前阻止那个从电梯里冲出来的女孩。
刘占峰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再就安全标准和流程解释或争取什么,他是真的把陆阳的安全看得比天还重。
但陆阳已经微微抬手,做了一个明确的停止手势,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好了,听我的就行。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分寸我自有把握。其他细节,你们内部优化,不用事事都来跟我汇报。”
见老板态度明确,且并未真的生气,刘占峰便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腰杆挺得更直了些,沉声应道:“是,陆总,我明白了。”
随后,他不再多言,默默退到陆阳身侧稍后的位置,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目光锐利地扫过电梯的楼层显示屏和紧闭的轿厢门。
晚些时候,处理完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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