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很多人在找你。”成年的花痴开说,“你父亲的仇人,开始察觉到有一个孩子在打听当年的事。他们派人在各个赌场、酒楼、客栈布眼线。只要你的名字出现一次,他们就会找到夜郎府,杀了你,杀了夜郎七,杀了所有收留你的人。”
十岁的花痴开愣住了。
“但你不知道。”成年的花痴开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这里扔石子,一天又一天,扔了三个月。”
十岁的花痴开低下头。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成年的花痴开问。
十岁的花痴开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是。”他说,“我那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听师父的话,一天一天地练,一天一天地等。”
成年的花痴开看着他,目光复杂。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十岁的花痴开忽然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他本来就是孩子。
“知道了。”他说,“但我现在也知道,那三个月,不是白费的。”
他举起手里的石子,对准墙上的靶子。
“这三个月,我练的不仅仅是扔石子。我练的是心。师父说,赌到最后,不是赌技,是赌心。心不稳,再厉害的千术都是假的。”
石子飞出,正中靶心。
十岁的花痴开回头,看着成年的自己。
“谢谢你,没有放弃。”他说。
然后他消失了。
四
画面一转。
花痴开发现自己站在一间赌场里。
这是他十八岁那年,第一次以“呆面书生”的身份挑战地方赌王“快刀手”。那是一场生死局,输了的人要留下一根手指。
他赢了。
但他记得,赢的那一刻,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他看着“快刀手”被逼着剁下自己的小指,听着他的惨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赌吗?
“你是不是心软了?”
另一个声音响起。
成年的花痴开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远处那个血淋淋的赌桌上。
“他输了,就要认。”成年的花痴开说,“这是赌场的规矩。”
“可他也有家人。”十八岁的花痴开说,“我后来查过,他有三个孩子,最小的才两岁。他剁了手指,以后还怎么出千?不能出千,怎么养家?”
成年的花痴开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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