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大人,”他的声音沙哑但平稳,“你听说过‘断指千术’吗?”
钱万贯的笑声戛然而止。
赌坛有个传说:真正的千术高手,可以在绝境中以自残为代价,发动一种超越常规的作弊手法。因为赌场的监视系统、对手的防备、裁判的盯梢,都是针对“完整的人”设计的。当一个人主动破坏自己的完整性时,反而会创造出监视的死角。
花痴开举起左手,断指处的鲜血还在滴落。
“刚才我折断手指,不仅仅是为了破解判官的心理陷阱。”他一步一步走向轮盘,“还是为了现在。”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断指按在轮盘边缘!
鲜血浸入红木轮盘,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轮盘上的数字开始微微发光,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激活。而在光芒最盛处,原本显示“红13”的格子,竟然慢慢变成了“黑8”。
“这不可能!”钱万贯尖叫,“轮盘是特制的,防磁防干扰,还有三重监控……”
“但它防不了‘血祭千术’。”花痴开的声音冷得像冰,“以自身血肉为媒介,以剧痛为能量,在极短时间内扭曲概率场——这是夜郎七教我的最后保命技,一生只能用三次。今天是第一次。”
裁判冲上前检查轮盘,脸色瞬间煞白。所有监控回放都显示,小球确实落在了黑8的位置,但不知为何,最初所有人都“看到”了红13。
“是集体催眠?”有观众惊呼。
“不,是概率干涉。”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二楼包厢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天局首脑“庄家”不知何时出现在栏杆后。这位神秘人物很少露面,此刻却亲自观战,足以说明这场赌局的重要性。
“花痴开用自身的‘残缺’,在赌具和观察者之间制造了一个认知裂隙。”庄家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精彩,真是精彩。那么,第八局,胜者:花痴开。”
钱万贯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三条走私线路是他半辈子的心血,如今却要拱手让人。
但花痴开看都没看那些代表巨额财富的筹码。他转身,望向二楼包厢:“庄家先生,按约定,我连胜四天王中的三位,就有资格直接挑战你。”
“不错。”庄家点头,“但你现在的状态,还能赌吗?”
花痴开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血迹,断指扭曲,面色苍白如纸。任谁看,这都是强弩之末。
“能。”他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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