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了什么吗?父亲为何会与屠万仞、司马空决斗?司徒金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菊英娥咬了一口苹果,目光变得悠远:“那要从‘开天局’说起。”
她开始讲述二十年前的往事。
那时候,花千手已是赌坛公认的顶尖高手,距离赌神之位仅一步之遥。当时的赌神年事已高,决定退隐,按照赌坛传统,需召开“开天局”,选出新任赌神。
“开天局是赌坛最高规格的赌局,每三十年举行一次。”菊英娥解释,“参与者需集齐十二枚赌神信物,才有资格挑战现任赌神。而你父亲,当时已经集齐了十一枚。”
“只差一枚?”
“对,只差代表‘天局’的‘无面令’。”菊英娥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当时的天局首脑还不是无面先生,而是一个叫‘玄机老人’的前辈。他与你父亲是忘年交,承诺会在开天局前将无面令交给他。”
“但玄机老人出事了?”
菊英娥摇头:“不是出事,是突然失踪了。就在开天局召开前三个月,玄机老人连同无面令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赌坛哗然,你父亲更是心急如焚。就在这时,屠万仞、司马空和司徒金三人找上门来。”
她握紧了手中的苹果,指节发白:“他们说,玄机老人其实是被你父亲所害,为的是独占十二枚信物。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一封伪造的你父亲写给玄机老人的信,信中提到要谋夺无面令。”
“父亲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花痴开怒道。
“当然不可能。”菊英娥的声音颤抖,“但当时赌坛已起流言,你父亲百口莫辩。为了自证清白,他接受了屠万仞和司马空的挑战——一场以命为注的生死赌局。”
“那司徒金呢?”
“司徒金当时是你父亲的‘挚友’。”菊英娥冷笑,“决斗前夜,他送来一壶‘壮行酒’,说是从西域得来的珍酿,能提神醒脑。你父亲不疑有他,饮了半壶。结果第二天赌局中...”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花痴开握住母亲的手,心中杀意翻腾。
良久,菊英娥才平复情绪:“决斗在云梦泽中心的‘天心岛’举行。那一局赌的是‘天地牌九’,你父亲本应稳操胜券,但不知为何,关键时刻精神恍惚,出了一张致命的错牌。屠万仞趁机发难,司马空从旁协助,你父亲...当场殒命。”
“那娘您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当时已有三个月身孕,本在岛外观战。”菊英娥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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