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相。若执意前往,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岛外十里‘迷雾滩’,自有舟楫相接。’”
花痴开抱拳:“多谢。也请转告判官大人,三个月后,花某必赴约。”
执事深深看了他一眼,率众离去。
四辆马车早已等候在路边,车夫皆是沉默寡言的黑衣人,见他们出来,只躬身一礼,便驾车上路。
马车上,菊英娥为花痴开重新包扎伤口,泪水止不住地流:“痴儿,那忘忧岛…我们非去不可吗?”
花痴开握住母亲的手:“娘,二十年的谜团,只差最后一块拼图。‘天机’是当年‘国运局’的主持者,也是父亲受邀的引荐人。他一定知道更多内情,甚至可能知道…父亲遇害时,还有哪些人在场。”
夜郎七叹道:“但‘忘忧岛’确非善地。传闻那里是‘天局’退隐高手的禁地,有进无出。判官特意提醒,恐怕不是危言耸听。”
“我知道。”花痴开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林,“但有些路,明知是死路,也要走。”
他顿了顿,轻声道:“师父,娘,你们不必陪我涉险。‘影煞’的名单已到手,你们可先去追查那三个活口,为父亲报仇。忘忧岛,我一人去便可。”
“痴开哥哥!”小七急道,“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起的!”
阿蛮也重重拍胸脯:“就是!要死一起死!”
菊英娥泪眼婆娑,却坚定地摇头:“痴儿,二十年前娘没能护住你爹,二十年后,娘绝不会让你独自赴险。你去哪,娘去哪。”
夜郎七沉默良久,缓缓道:“二十年前,我答应千手兄两件事:一是将你培养成人,二是助你查明真相。第一件,我做到了;第二件,尚未完成。痴开,你既叫我一声师父,那师父的路,就该陪你走完。”
花痴开看着眼前三人,喉头哽咽,最终只深深一揖:“多谢。”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朝着下一个目的地——“影煞”杀手中,最近一人的藏身之处。
而在他们身后的永夜赌城,“天枢塔”顶层。
“天枢”判官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马车,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
他身后,财神、魅影、阎罗三大高层肃立。
“判官,就这么放他们走?”财神声音低沉,“花痴开此子,潜力惊人,若放任成长,恐成‘天局’大患。”
判官没有回头:“你可知,为何‘天局’能在赌坛屹立百年不倒?”
“请判官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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