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大交易。翻到最后一页,他看到了一行熟悉的字迹——是他父亲的笔迹:
“赌之道,非争胜负,乃知进退。今退一步,以全大局。吾儿若见,当明吾心。”
日期是父亲死前三天。
“你父亲不是被迫死,是自愿赴死。”判官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当年《天衍赌经》现世,赌坛各大势力争夺,血流成河。你父亲认为,这本书不能落在任何人手里,所以他设计了一场死局——用自己的死,引出所有觊觎者,然后让夜郎七暗中烧毁真经。”
花痴开的手指颤抖起来:“那他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你母亲?为什么不告诉你?”判官叹息,“因为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母亲性子刚烈,若知真相,必会拼命复仇,那就前功尽弃。而你……当时还是个孩子。”
他走回桌边,重新坐下:“这些年,我在‘天局’潜伏,一是为了完成你父亲未竟之事——彻底销毁《天衍赌经》的所有副本;二是为了等一个机会,一个能真正整顿赌坛的机会。”
“财神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不知道。”判官摇头,“他以为我只是夜郎七的旧识。事实上,连夜郎七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是你父亲要求的,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师傅的解药,”花痴开终于问出最关心的问题,“你有办法吗?”
判官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锁心砂的解药,我这里有一份。但只能解砂毒,夜郎七中的‘魅影’之毒,还需要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
“司马空的血。”判官盯着花痴开,“‘魅影’的毒刀,是用司马空的精血淬炼的。只有他的血做引,解药才能生效。”
花痴开握紧了拳头。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在七日内,从司马空身上取血。
“司马空现在在哪?”
“在岛中央的‘天局塔’,第九层。”判官说,“那里是他的修炼室,也是‘天局’的核心禁地。守卫森严,机关重重,连我也只去过一次。”
他站起身,走到石室东侧的书架前,搬开几本书,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里有一卷图纸。
“这是天局塔的结构图,我花了十年才绘制完整。”判官展开图纸,“但我要提醒你:司马空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他修炼《天衍赌经》残卷走火入魔,如今半人半魔,实力深不可测。你们要取他的血,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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