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书房门口,抬眼瞥见奚妩正在费劲地踮起脚尖去够书架最上面一层的书。
“你还不过来。”奚妩扭头看他,拧起两道细眉。
江昱忘走过去,人靠了过来,单手环住她的腰,掌根贴着她的肋骨,一阵冰凉,粗粝的拇指摩挲着纹身,一快一慢,温热的气息拂到她脖颈,简直是明晃晃的白日宣淫。网
奚妩不自觉地躬着腰,心口一缩,就要往后躲。
江昱忘见状手搭在她腰上,顺势将人抱下来,漆黑的眉眼压着一抹轻佻,嗓音低淡:“但凡你叫声老公,这书已经拿下来了。”
江昱忘一抬手,轻而易举地够到奚妩说的那本医学书,但他在转身的时候,一个不注意,手肘撞向旁边的一本书。
“啪”的一声,厚厚的一本诗集应声摔在不远处的地上。
这次奚妩远没有大学那回在医务室好运,蓝底寸照正面朝上,将她的青春心事再一次暴露无遗。
奚妩眼神一紧,正要上前。
上面的人正是江昱忘。
江昱忘眯眼看了一下照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拍的,问:“这哪儿来的?”
“高中,百名榜。”奚妩轻声应道。
奚妩看着照片上意气风发的少年,怎么也想不到,这张照片她保存了有十年。
在天中读高中的时候,奚妩从喜欢他后,便开始追逐着那个身影。
江昱忘搬着桌子直接把座位移到了她这一组,奚妩听到后面桌子移动的声响和瞥见挂在桌角上的黑色书包时,心跳得很快。
奚妩是小组组长,负责收作业,每天下完早读的任务就是清点谁谁的作业没交,然后催交。
有好几次,奚妩数着作业本数,希望没交的名单上有江昱忘,这样她就有借口去催交作业,从而离他更近一点。
可是好学生如江昱忘,基本没有缺交作业的时候。就是有那么一种人,就算前一天晚上翘掉晚自习去打游戏,或者出去打球,作业也还是能准时交上,常驻年级第一的宝座。
早上班上后排的男生一片哀嚎,从他们嘈杂的对话声中,奚妩才知道他们一帮人昨晚去酒吧熬夜看了世界杯比赛,还赌了球。
“江爷,老张说要去跳湖了,作为赢得他内裤都没得穿的人,不安慰两句?”
江昱忘倚在凳子靠背上,模样慵懒,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里的笔,语调懒洋洋的:“跳吧,爷负责捞你。”
老张哭得更大声,控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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