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忘下意识地蹙起眉头,但还是点了接听,声音冷淡:“什么事?”
冉德凡那边声音嘈杂,他好像换了个地方打电话,问道:“昱忘,你现在在哪?”
江昱忘俯身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发出嗤笑:“我在哪?好像不关你什么事吧,哥、哥。”
江昱忘这样直接带刺地呛人,冉德凡也没生气,他依旧温和,但带了点焦急:“你有时间的话来家里一趟,爸好像要…把阿姨的牌位迁走。”
“我马上过来。”江昱忘倏地起身,声音冰冷。
江昱忘连头发都来不及吹,捞起桌上的手机就跑出门了。
江昱忘骑上摩托车,猛地一踩油门,连人带车像离弦的箭般向不远方冲去,剩下奎大人站在门口,焦急地冲他背影汪汪了几句。
在去那个家的路上,江昱忘想了很多。
比如他妈妈是最优秀的大提琴手,选择婚姻后,依然优雅,给江昱忘倾注了很多关爱。
妈妈去世后,头七还没过,江尚华就把燕幼母子领进家门,扯着他的头发逼江昱忘叫一个没血缘关系的陌生人叫哥哥。
晚风过境,冰冷又迅猛,吹得江昱忘的眼睛生疼,他加快了速度,寒着要一张脸不顾门卫的阻拦直接冲进了别墅的庭院里。
江昱忘把车子熄好火,径直走了进去,一到正厅,果然一大帮人站在那里,燕幼围在那里正指挥着他们把牌位拆掉。
燕幼听见声响扭头看过来,等看清来人时一愣,随即又极快地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昱忘,什么时候来的,吃饭没有?”
问完之后,燕幼扭头看工作人员,温柔:“哎,你们把牌位前的果盘端走吧,我来移,怕你们做不好。”
江昱忘眉心一跳,一字一句道:“别、碰、她。”
当江昱忘说话很慢且话很短的时候,意味着他发火了。
燕幼的手僵在半空中,一脸的尴尬,她以为江昱忘只是介意对象是她,便开口说:“那你们来搬吧,小心一点儿。”
江昱忘站在那里,漆黑的眼睛环视了一圈,一眼看到角落里棒球棍,垂在裤缝的手动了一下,接着大步走过去,抽出棒球棍,朝一边的古董花瓶眼睛也不眨地用力挥了下去。
“嘭”的一声,花瓶四分五裂,应声倒地,燕幼吓得当场大叫起来。
江昱忘拎着棒球棍,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们,声音冰冷:“你们再碰一下试试。”
场面闹得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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