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过了足足三息，才有修士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一掌破了地阶剑招，还把金丹三层的柳师姐打成这样？这萧燚到底是什么怪物！”旁边的修士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清楚地知道，换做是自己，面对柳凝霞那一招，根本抵挡不住。
高台上，几位碧落宗长老脸色铁青如铁。
三长老秦烈手里的玉杯“咔嚓”碎裂，灵力不受控制地溢散：“不可能！‘寒渊碎岳刺’配上玄冰玉，就算是金丹七层也能周旋片刻，怎么会……”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大长老秦霖按住，对方指尖颤抖，显然也没从震撼中回过神。
人群里，几个曾嘲笑过萧燚“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弟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之前还说他撑不过两招……现在看来，是我瞎了眼！”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连站在高台上的碧落宗宗主秦天罡，都死死盯着萧燚的背影，指节捏得发白。
他身后的亲卫能清晰地感觉到，宗主周身的灵力在剧烈波动。
那是震怒，更是难以置信。
萧燚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凝霞，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三个月前约定，你输了，便要去萧家祠堂，给我父亲的灵位磕一千个响头谢罪。现在，该履行承诺了。”
柳凝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挣扎，嘴角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我是碧落宗亲传弟子……怎么可能去给一个死人磕头？”
她的声音嘶哑，却还在抓着最后一点身份的体面。
“承诺就是承诺，与身份无关。”萧燚眼神淡漠，“你既敢定下赌约，就该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放肆！”高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三长老秦烈猛地站起，周身金丹六层的灵力轰然爆发，空气瞬间被压得凝滞。
这等威压比王青长老当年的气势还要强横三分！“一个外宗小儿，也敢在碧落宗地盘上发号施令？真当我碧落宗无人了？”
萧燚缓缓转过身，目光对上秦烈，周身赤金色火焰隐隐浮动：“碧落宗有人没人，与我无关。我只问一句——三个月前的约定，你们认不认？”
秦烈被他眼中的坦荡刺得心头一窒，随即怒极反笑：“认？在我碧落宗的演武场，轮得到你一个外宗修士谈‘认不认’？今日我便明说，柳凝霞是我碧落宗亲传弟子，这磕头谢罪的事，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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