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昼为数不多的良心。凌零的想法是,褚梵昼看到白玉瓷的时候,肯定会回忆起学生时代的顾湘灵,那个苦苦暗恋着褚学长的顾学妹。
暗恋就像枯井里的青蛙,不敢也很难跳出井。坐在井底的小青蛙渴望着井沿会出现她的意中之人。
顾湘灵就像那只可怜的小青蛙,虽然最后窥得天光,但暗恋的苦涩她却尝了个遍。
幼年的顾湘灵因为身体和药物的原因变胖了,现在的白玉瓷因为青春期激素也变胖了,她们甚至是一模一样的发型。
见到白玉瓷的那一刻,褚梵昼确实有一阵恍惚,看着她和褚既白站在一起,褚梵昼仿佛看到了时光中的他和顾湘灵,好似在另一个时空里,他和顾湘灵再也没有了遗憾,他们在校园携手,在礼堂结婚。
他想,看见白玉瓷的凌零也会跟他一样,想到了顾湘灵。
褚既白恍然大悟,所以干爹才会对白玉瓷那样和善,因为她太像妈妈了,不仅仅是身材、发型,和因变胖而隐隐的自卑感,还有稳定的内核和内心的强大。
顾湘灵不惧任何困难也要坚持写小说,在咄咄逼人的母亲和一片光明的前途之间,她选择了后者。伤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疤痕是她的勋章,与其等待被照亮,不如自己成为太阳。
白玉瓷身上有和顾湘灵差不多的特质,她习惯独处,看似不起眼、孤僻的她,其实内里住着独立而自由的灵魂。当面对挑衅时,她拒绝沉默,沉默不是妥协。她从不追逐他人的接纳,也不去逃避他人的排斥。
白玉瓷并不是独善其身的人,也不是依附谁的菟丝花,她有羽翼、亦有锋芒,所以若无共鸣,沉默即安。
褚既白明白为什么干爹要他找爸爸,因为爸爸手里有妈妈的照片,而当他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便什么都明白了。
“不要告诉妈妈,她觉得这些照片是她的黑历史,她不想被人看到。”褚梵昼温柔的收回照片道。
“可是我觉得妈妈很好看啊。”褚既白赶紧道,那时候的妈妈确实微胖,可谁说微胖就不是美了,难道美一定是纤瘦的吗?他就觉得妈妈很漂亮啊。
“嗯,但我们要尊重妈妈。”褚梵昼笑着对儿子说道,“所以当你想看的时候就来找我,次数不能太多,否则会被发现的。”
褚既白点了点头,只是神色还是有些古怪:......所以干爹说的原件和复印件就是爸爸和他。
......
九月金秋,丹桂飘香,A中也要开学了,二班的班主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