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真的这么说?”
“千真万确,大家都听着呢。”我道。
王师傅冷哼道:“我本身只是不想介入这个恩怨所以才不出手,妈了个巴子的,这俩人也是飘了,当我怕了他们了,你等下把我的电话号码给潭秋言,这事儿咱不出面就是了,一定要灭一下这俩人的威风!鲁班匠人的脸都要给他们丢尽了!”
“您是想借潭秋言的手除掉他们?”我问道。
“有这个打算!”王师傅道。
我心里不禁有点遗憾,那不是给潭秋言送名声吗?
一个好端端扬名立万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可再想想,这无疑也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在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我悄悄的走到了潭秋言的面前,塞给了他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正是王师傅的电话号码,他在看到我的时候,先是奇怪,在认出我是谁知道,那脸上的表情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我从未见过一张脸上竟然能憋出这么多情绪出来的。
复杂归复杂,最后他还是咬着牙把那张纸条给揣进了兜里。
回去之后,王师傅问我道:“你猜他会不会给我打这个电话?”
我摇头道:“应该不会,潭秋言多好面子的一个人啊!”
王师傅笑道:“我觉得他会,再丢人,能比被那俩人羞辱还丢人啊?哪头轻哪头重,潭秋言能分的清楚的。”
事实证明,王师傅是对的。
没过一会儿,潭秋言就打来了电话,说是约我们去一个茶社谈话,我们俩直接赴约,到了有一阵儿潭秋言才姗姗来迟,他换了一身运动装,头戴鸭舌帽,脸上挂着一个口罩,显然是害怕别人把他给认出来。
这逼的偶像包袱还他娘的挺重。
本身他约我们俩见面迟到半个小时我就有点火,他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更让我火大。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头都磕了,还在乎多作个揖?
你谭大会长未免把自己的面子看的太重了吧?
结果我还没说话呢,潭秋言却直接坐了下来,脸色难看的道:“不可否认,这旁门左道的鲁班法确实有点独到之处,但是旁门左道终究是难登大雅之堂,我只是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给我三两天时间,必然能破了这等邪门法术!”
“那你去啊!找我们干什么!”我道。
“不是你给我的电话吗?我有说找你们吗?”潭秋言道。
要换我的脾气,这会儿我必然是站起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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