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潇因没有看他。
她只是从手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慢条斯理地检查着自己的妆容，仿佛镜子里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比身边这个危险的男人更值得关注。
她一边用指腹轻轻抹平唇角的口红，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将那个傻逼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
“在回答贺先生的问题之前，我也想问问你。”
她终于放下镜子，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
“你和苏绾，睡过没有？”
贺寻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彻底消失了。
“又或者，”宋潇因的唇角勾起一抹尖锐的弧度，继续追击，“贺先生身边的女人，都只是你用来炫耀的摆设，还是……你根本就不行？”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贺寻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风暴在凝聚。他坐直了身体，整个车厢的气压都仿佛瞬间降低了。
“宋潇因，”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修罗般的寒意，“你知不知道，在澳门，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里是港城，不是你的澳门。”
宋潇因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贺先生想用九亿聘礼的戏码毁了我的名声，把我绑上你的船。可你想过没有，一条到处漏水的破船，凭什么觉得我会上？”
她猛地凑近他，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咫尺，呼吸交缠。
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幽香，此刻却像最烈的酒，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
“你！”
贺寻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漫不经心，猛地出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柔软的座椅靠背上。
“你找死！”
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宋潇因只觉得后颈一阵剧痛，眼前发黑。
但她没有求饶，反而用尽全力抬起膝盖，狠狠地朝他撞去！
贺寻闷哼一声，动作有了一瞬间的迟滞。
就是现在！
宋潇因挣脱开来，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车厢里回荡，格外刺耳。
贺寻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车内的光线勾勒出他瞬间紧绷的下颚线。
他缓缓转过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左颊，那双桃花眼里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被彻底激怒的、野兽般的凶光。
他笑了，笑得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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