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躺在闺房的雕花木床上,青竹正坐在床边打盹。窗外,晨光已经透过纱帘洒了进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青竹被细微的动静惊醒,立刻扑到床前,"您昨晚去哪儿了?周叔在巷子里找到您时,您昏迷不醒,可把老爷急坏了!"
沈瑜撑起身子,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她伸手摸了摸,触到一个鼓起的包。
"我...被人袭击了。"她声音嘶哑,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码头、丝绸、萧瑾,然后是那个麻袋...
"小姐别动,大夫说您有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青竹连忙扶她靠好,又端来一碗药,"快把这药喝了。"
沈瑜接过药碗,苦涩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是谁送我回来的?"
"周叔说是个年轻公子把您送到巷口的,那人没留姓名就走了。"青竹压低声音,"老爷知道您女扮男装出门,气得一宿没睡。"
沈瑜心头一跳。是萧瑾救了她?那他为何不露面?
药刚喝完,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沈老爷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府里的老大夫。
"瑜儿,你可知错?"沈老爷年近五十,面容儒雅,此刻却眉头紧锁。
沈瑜低下头:"女儿知错,不该擅自出门。"
"你一个姑娘家,女扮男装去码头那种地方,成何体统!"沈老爷重重叹了口气,"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对得起你娘?"
提到已故的母亲,沈瑜眼眶微热:"爹,女儿真的知错了。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提萧瑾和那批走私丝绸的事,"女儿发现账目有问题,想去查个明白。"
沈老爷神色稍缓:"账目的事自有管事们处理,你一个姑娘家..."
"老爷,"老大夫打断道,"小姐需要静养,这些事改日再说吧。"
沈老爷点点头,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沈瑜松了口气,却在父亲转身时,注意到他衣袖上沾了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血迹。
她的心猛地一沉。父亲昨晚去了哪里?
三日后,沈瑜的伤势好转,被允许下床活动。她刚换好衣裳,青竹就匆匆跑进来。
"小姐,前厅来了位贵客,老爷让您过去呢!"
"什么贵客需要我去见?"沈瑜正对镜整理衣襟,闻言有些诧异。
青竹神秘地眨眨眼:"是位年轻英俊的公子,说是从京城来的丝绸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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