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愤怒，而是好奇。”
李青瓦讪笑道：“我其实是想问......牢许到底是哪里跟别人不一样，能让您记住他的脸，甚至收养了两年。”
他连忙又补充道：“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您不用回答我。”
“没关系，其实这些事情，我有时候也想找个人说说，但是从来没机会。”夏芷莹偏头看向李青瓦，“你愿意听吗？”
李青瓦：“汪......愿意！”
夏芷莹缓缓地说：
“最开始的时候，我对收养同学根本没有兴趣，因为在我眼中，所有人的脸都没有差别。”
“直到看见许临风，我惊讶地发现，我居然能记住他长什么样，即便那张脸在衡松高中并不特别。”
“出于好奇，我主动收养了他，但其实我只是想近距离观察他，弄清楚他的特别之处。”
“后来我才明白，我能记住他的脸，是因为他的眼神很特别。”
李青瓦一脸困惑：“眼神？”
夏芷莹轻轻点头：“他是全校学生里，唯一敢直视我的人。”
李青瓦一愣。
夏芷莹：“他是我见过对仙道最执着的人，从他的眼神中，我总能看到一股不服输的劲，比那些高颜值的学生都要强烈。”
“不知是不是受到这股精神的感染，我渐渐觉得，他长得并不难看，而是耐看型。”
李青瓦满脸茫然，心想：
“道心课老师说过，世界上根本没有耐看型的人，那都是道心不坚毅的丑八怪，用来欺骗自己的谎言。”
“可是夏芷莹拥有最权威的美貌，她说的话一定是正确的。”
“我到底该相信谁？”
夏芷莹继续说：
“高一高二的时候，我曾数次向他提供帮助，可是他从来不接受我的好意。”
“自那时起，我就知道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老实说，今天他提出与我解约的时候，我心情很复杂。”
“我知道以他的自尊心，迟早会提出解约，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是与此同时，我又感到有些寂寞，还有对他的担心。”
“好在他小测的成绩非常好，我很为他高兴。”
李青瓦安慰道：“牢许他就是太要面子了，您别往心里去。”
夏芷莹微微一笑：“没关系，我已经决定，默默旁观他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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