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
谷畸亭愣了两秒。
才有些僵硬地应了一声:
“是……谢老天师。”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那个蒲团边。
半边屁股挨着坐下,挺直腰杆,仅剩的左手放在膝盖上。
姿态拘谨得就像个刚入学堂、面对严厉夫子的小蒙童。
一位年过半百、名震天下的八奇技传人。
在这一绝顶面前,乖得像只刚被淋了雨的鹌鹑。
坐下后。
静默了几秒。
谷畸亭低着头,独眼死死盯着地面的青砖缝隙,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但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有些话堵在心里,如果不问出来,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张之维。
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试探,和深深的困惑:
“老天师……”
“您……”
顿了顿,他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您难道不生气吗?”
“我是三十六贼。”
更具体、更核心的疑问紧随其后,几乎是脱口而出:
“还有……”
“您不想知道,张怀义的消息吗?”
问出“张怀义”三个字时。
谷畸亭自己先颤抖了一下。
那是张之维的师弟。
也是三十六贼之一,更是当年甲申之乱的核心人物之一。
这个名字,对于龙虎山,对于任何正派领袖而言,都应该是禁忌中的禁忌。
听到“张怀义”这个名字。
张之维脸上并无谷畸亭预想中的阴沉、愤怒或痛苦。
他只是微微一顿。
然后,竟然哈哈一笑。
笑声爽朗,带着岁月沉淀后的通透与豁达:
“哈哈!”
他看着谷畸亭,眼神坦荡:
“那你知道那个大耳贼的消息么?”
这反问来得太突然。
谷畸亭愣了一下。
随即,他认真地、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
“怀义兄……”
他顿了顿,改口道:
“张怀义……他的具体行踪,我确实不知道。”
“大罗洞观虽然能观因果、窥轨迹,但也有极限。”
“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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