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都去找关系走后门,有办法都走,留下些年龄小成分不好的,我看你这个当‘头儿’的,咋给人家的家长交待?”
L忙道:“咳,我又没说非让她走么——这不,找你俩不就是商量嘛!”
W斩钉截铁地道:“这事没啥可商量的!谁敢放她走,你信不信,我立码找公社书记告他的状!”
L拉着我不让走,问道:“你的意见呢?”
我说:“你最好当我不知道这事,免得我说话你更不爱听!”
L无法再开口。终究,因未能过得了W和我的关,大、小队社员干部也就不便插手,D要走的事遂不了了之。然由此而起的风波,却难以止息。D含气难忍,又背不住“舆论”的“一边倒”,就愈发拿我和W当“罪魁祸首”。我早就见她就躲,W却理正气壮——这晚两人吵起时,W披着件外衣,一副《列宁在一九一八》里捷尔任斯基的架势,正色对D道:“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岂料D毫不示弱,瞪圆眼与他鼻尖对鼻尖,叫道:“笑话!看你眼睛有啥了不起?卑鄙!龌龊!”两人对峙良久,旁边人不知咋劝,只好都憋住不笑出声来。
随后在L召集的学习会上,怪我因好心想劝劝D,却忘了“瓜田李下”的古训,招来她更深的怨恨。
我说:“你走的事是我不同意,你别怪别人。我是想,像这样的走法,不该是你的本意……”
她当即瞪一眼道:“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我道:“我不说可以,你也别啥事都怪别人,要想想自己……”
她跳起道:“我有啥可想的?不就是你们打击报复,搞不完的阴谋诡计——这阵儿装啥假正经呢?”
我也急了,道:“好!自此后别说走后门,就是正式招工,你别走我也不走,看谁是拿当初誓言当屁话的假正经!”
会不欢而散。我当时就颇感后悔——只这时想的,和那时后悔的很不一样……
下乡前和她“好”时,曾去过她家。她父亲没在家,还没被“解放”的母亲和姐姐,都对我十分友好。大概是有了点儿“感觉”,故而客气和热情中,很带有让人温暖的亲情……由而,我想起被绑着押去追赃的临队那知青、想Y的伯父和妹妹,也想着自下乡后,因很少回家,已有点儿淡忘的父母和祖父母……记得离家那天,我背铺盖提旧木箱,出门时给老人打招呼,祖母拐小脚撵着,祖父只坐在门口愁看,一句话都没说——无奈的老人,不说话不是因心里没话,也不是想要我在身边能怎样孝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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