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恨道:“怪个球呀!是地主偷饲养室牛了,还是富农放火烧麦秸垛了?”
他仍是不理,只嘀咕道:“怪,怪!那绝对不是包谷杆,是人!而且是两个熟悉的人……我想想我想想,那声音到底是谁?”
原来他跑屋后撒尿时,黑乎乎见有堆“包谷杆”,急急地掏家伙就射了过去,开始便听着“噗噗”的声音,感觉不对,尿头往高一抬,果然听“啊呀”一声,“包谷杆”变成俩蹿起的人影,一溜烟跑走……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已有些明白,只暗恨这家伙管闲事太多,更憎他插手我和D的事儿,便无心与他合作。
我不接他话茬,只生气地叫道:“关不关灯?再不关我就砸了!”
他赶忙关了灯,却仍在黑暗中嘟囔着“怪”。我刺他道:“说坏人放火,还没到夏忙;说是个狐狸精,你是大名鼎鼎、全公社摇铃 的先进人物和唯物主义者……怪啥怪?要怪就怪你瞎眯两眼的,胡猜乱想,穷嚷嚷个啥?”
他不响了。半晌,却又问我:“哎,你说,最近小组里是否有点儿不正常?学习时一个个心不在焉,没人发言,还总有人请假溜号……哦,你是管政治思想的,说说这到底是个啥苗头?”
我没好气道:“球苗头都不是!春困嘛,孟浩然都说,‘春眠不觉晓’,何况大家每天活那么重,却连饭都吃不饱——少开些会,别整晚学狗叫驴叫的,啥事就都没了!”
他摇头道:“不,不对!我看最近大家总躲着我,W也有这感觉。你跟他们还谈得来,到底是咋回事?”
我说:“咳,你这么说我可是‘受宠若惊’了!不过,你要问大家为啥躲你,这我倒清楚,因为我也想躲你。”
他问:“那你说为啥?”
我说:“为啥?你是‘红太阳’嘛!而且没有早晨和傍晚,永远都是正午,光芒万丈,热力四射,不躲着你岂不都烤焦了?”
他尴尬地一笑,半天没作声。L这段遭我顶噎挖苦,已惯司空见惯;况且这家伙倒有个好处:和人相处,除非政治上对立、且被他抓住辫子,否则你再怎么呛他刺他,一般都不会上心,还常常顺着人腌臜自己,以解嘲逗乐……如此,这晚
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然而紧接着在一天午饭时,组里平时很随和开朗的一女生,气呼呼满脸涨红,将一个小纸团往L脸前一丢,扭头便跑。L一脸茫然地绽开纸团,随口念道:“XX,我想跟你好,你同意吗?”屋里人片刻沉默后,哄然大笑。L忙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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