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花海;冬天,来观雪;还有元宵节那次,一起看漫天的绚烂烟花……
只可惜,李叔已然长眠。我也只能通过回忆的点点滴滴,和李叔遥然相望了。
找一张靠椅坐下休憩,闭上眼睛倾听,儿童嬉闹声、老人的嘱咐声、女人间的高谈阔论声等响成一片,而在这一片嘈杂中,我隐约听见了李叔在叫我的名字。睁开眼,四下望,却不见李叔的身影。
上学时,时时记着李叔的好,尤其对每月50元的生活费充满期待。可随着毕业日期临近,我忽然下意识的发觉,李叔对我的好,竟成了一笔沉重的情感债。尤其在北京工作稳定后,我更把李叔当成了一种无形的负担。
因为李叔只身一人,且有眼疾,我曾无数次设想:李叔生病或过世了怎么办?随着岁月渐长,这种担忧越发笼罩着我。李叔曾经对我那么照顾,如今我能挣钱了,也能够承担养育父母的重担了。假如李叔有难,于情于理我该帮一帮。可想到自己的父母、如今的工作以及家庭现状,我每每惶恐不安。
我时常在心里做着良心与背叛的思想斗争。良心说,虽然李叔算不上亲人,可大学时对我那么照顾,又当朋友又当亲人,又给钱又请吃饭又给介绍师兄弟认识,难道不值得自己用实际行动,去涌泉相报一番吗?但背叛却说,李叔年纪越来越大,早晚是个负担,会拖累自己,给本来就不轻松的生活雪上加霜。
我曾经十分矛盾,毕业3年后,想要跟李叔彻底断了联系,从此再无瓜葛;但良心又告诉我:绝对不能这么做!
离开新疆已经10年了,即便我从未回去过一次,李叔却仍旧记挂着我:QQ时兴时,便用QQ联络感情,嘘寒问暖;微信流行时,又用微信表达关切。过年过节,也主动问候,又是发消息,又是打电话,每次话不多讲,怕我嫌啰嗦。末了总不忘嘱咐我注意身体,照顾好家人和孩子,并说自己一切都好,不用挂念。
有时候,我也嫌李叔烦,每次看到李叔发的问候语,也常常视而不见,或很晚才回复。如今想来,真是羞愧难当。我的自私在李叔的良善面前,真是云泥之别。
直到李叔过世,我才发现李叔的博爱,也更后悔没有多关心和回报一下李叔:哪怕多一些嘘寒问暖,哪怕有机会去石河看望一下也好……
对我而言,我和李叔不是父子,却已经胜似父子了。
6点钟的时候,王冬给我打来电话,听说我回了酒店,便驱车来接我去吃晚饭。我没多问,便跟着上了车。
“你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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