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坚定,然后补充说,“想要什么礼物呀,爸爸回去给你买一个。”
“我想要铲车。”尽管家里已经有大小无数种玩具车,但儿子从来不嫌多。
“好,爸爸答应你!”挂断了电话,内心忽然感到无比温暖,仿佛初升的暖阳照耀着全身,那样舒服,那样熨帖。而这短短十几分钟的视频通话,也让我对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产生了殷切的期盼。都说“小别胜新婚”,有孩子之后,我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体会。
在酒店稍事休息,我便去到学校,独自拜访了记者团的周老师。去之前心里其实做了一番挣扎,总觉得对周老师有一些愧疚。尽管拜访周老师是计划中的一环,可到实际执行时,却仍犹豫不决。好在通完电话之后,听到周老师满是期待的话语,我的疑虑才有所打消。
周老师依旧在三楼307校报办公室。办公室变化不大,只不过周老师的位置有了一些变化:四个并排的工位没变,周老师的工位则单独位于靠西墙的一大片区域,办公桌也不再是有隔档的普通工位,而成了跟地位相称的红木式方桌,座椅也是那种有厚靠背的软包材质的真皮座椅。
10年未见,周老师变化比较明显的是头发,多了不少银丝,同时发际线更加后移。除此之外,身材保持的一如当初,并且脸上也很有光彩,看得出保养的不错。
谈话间得知,周老师如今还是校报办公室主任,不过又兼了校友会的一部分统筹工作。陈老师已不再校报工作,而是离职去了一家新闻自媒体公司,目前负责短视频平台的运维工作,据说做得还不错,全网粉丝过200万。
“您为啥不去呢?凭您的水平,我感觉应该比陈老师做得还好。”我好奇地问道。
“还真未必,陈老师也邀请过我,但跟那家公司深聊的过程中,我发现自己做不来,我还是比较偏传统,新媒体的方式玩不转。”周老师很有自知之明。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尽管周老师错失了新媒体发展的快车,但看如今的状态,当初选择留下也未尝不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期间,聊到我们那一届社团成员,周老师讲,有两个留校工作了,可惜我不太熟。至于熟悉的小组长李明哲、曹文婷等人,却各有归属,要么从事了本专业相关的工作,要么嫁人,做了家庭主妇,要么成了幼师,真正从事新闻记者工作的几乎没有。
尽管没有跟随自己的脚步,但周老师也并不会后悔带我们这一届,并声称我们这一届是给他印象最深的一届,不仅成绩出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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