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师才逐渐精神了一些。
感念于师生情谊,王文彬也常去石河大学看望卢老师,由此也对学校这几年的变化,产生了一些感慨。
据他讲,学校如今已经有围墙了,门口也有了保安站岗,非学校人员不能随便进出。南区和北区的建筑基本没变,中区倒是多出几个教学楼和实验楼,以及美术馆、校史馆等建筑,其他基本还跟以前一样。
经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好奇起来。说实话,我既希望学校跟10年一样,保持最初的模样,又希望学校有一些变化,保持与时俱进。
对于前者,我是怀有私心的:母校还跟当初离开时一样,跟自己的记忆相符,就代表自己还属于母校的一员,母校也没把自己抛弃。但假如什么变化都没变,也难免给人一种不思进取的感觉。10年间,社会日新月异,学校也应该奋发向上,展现出顺应新时代的风采,而不应该暮气沉沉,像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但假如变化过于激烈,以致自己都全然陌生,又多少会遗憾,觉得这不是曾经学校的样子,仿佛是母校抛弃了自己一样。
一路上,我既兴奋又忐忑,思绪翻飞万千。
距离石河越来越近,过去的记忆洪水般涌来。关于大学时的点点滴滴,有关个人的,有关情绪的,有关幸福的,有关痛苦的……都从沉睡中陡然苏醒,使我应接不暇。
说到人,我忘不掉几个印象深刻,又对我产生巨大影响的,比如李叔、孟师兄、周老师、赵雯雯,当然还有老脏。
老脏虽已逝,但我仍有无数个疑问,渴望得到解答。于是趁在路上时,便再次谈起这个让人伤心,却有不得不面对的话题。
这时,王文彬终于说出了他所了解的关于老脏毕业后至过世时的一切。
在乌鲁木齐销售做了半年,因为嫌挣钱少、挣钱慢,老脏便打算换工作,结果因为学历问题,好几次被卡在了面试的第一关。
此时,听老妈说起了儿子的遭遇,原本还在气头上的老爸,忽然心软下来,借老妈之口,询问老脏是否愿意去铜矿上班。
尽管老脏不愿意向老爸低头,但权衡再三,还是决定委曲求全。结果在老爸的铜矿仅仅干了2年,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外面世界的诱惑,加上自身要强的性格,在一位朋友的介绍下,老脏离开铜矿,干起了倒腾玉石的生意。
头1-2年,生意很惨淡,靠着好口才和好人缘,只够老脏一个人勉强糊口混日子。原打算毕业3年内和王舒瑶结婚,但一眨眼已经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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