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今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大家七嘴八舌,回忆着或共同拥有,或个别几人拥有的或有趣、或尴尬、或快乐的经历,一面感叹着时光荏苒,记忆不老;一面感叹着青春易逝,10年恍惚如在昨日。
聊天过程中,我不免会好奇除了老王和王文彬,其他舍友都在做什么,如今身在何处。
说来也巧,毕业后没多久,除了我和老王,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先后去了乌鲁木齐工作。等老王回新疆以后,大家很有默契地重新在乌鲁木齐重聚,唯独我一个人成了局外人。起初的1-2年,因为工作不太忙,加上舍友情浓厚,他们周末和过节的时间,还经常一起聚聚。后来,随着各自的生活轨迹发生偏移,加上岁月渐长,大家聚会的热情和积极性便越发锐减。直到大家四散,再没有一场像样的聚会了。
波波在乌鲁木齐工作了一年,因为父母年老体衰,经老家亲戚牵线,跟老家的一个女孩谈起了恋爱,情到浓处,波波便有了结束异地恋的打算。同时,考虑到照顾父亲,加上自己准备开启创业,经过几周思考,波波便卷起铺盖回了老家。
凭借在新疆这几年打工学的一些跟经营餐饮相关的经验,波波回老家和一个高中同学合伙开了一家新式茶饮店。赶上新式茶饮爆火的风口,加上经营有方,波波的茶饮店获得了两轮数千万元的融资。可惜后来因为理念分歧,波波和高中同学分道扬镳。波波把手里的股份卖给高中同学,虽然只有数百万元。但对波波来说,已然实现财务自由。
如今,他和老婆经营着一家不算大的婚纱摄影店,生意还算可以。因老婆流过产,加上身体虚弱,这辈子恐怕再不能怀孕了。两人虽有遗憾,但波波并不为此感到惋惜。对他来说,有老婆这辈子就足够了。
因为女方有房,两人不缺钱,也不想为了挣更多钱各种拼命,因此享受生活,到处旅游成了家常便饭。
这些年,他们一起去了不少地方,西藏、云南、日本、韩国、法国等等,开店反而成了“副业”。
老曹毕业后,在乌鲁木齐一家农用机械模具制造厂找了一份工作。厂子不大,发展只能说一般。老曹一开始当绘图设计师,因为工资低,干了半年,就转到销售岗去了。坚持了1年,最终觉得不适合自己,在老家农田承包政策的启发下,不顾父亲的劝阻,毅然做起了承包农田,种植葡萄、苹果的生意。
由于经验不足,头两年老曹没少交学费。后面通过向同行取经,并四处参加培训,同时邀请专家来做指导,第5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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