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4点开始一直到凌晨1点结束,我们干了9个小时,站了9个小时,并且没有一人吃饭,水也喝得很少。中间女摊主来过几次,也没提让我们分批吃饭的事儿,更别说给我们买饭吃了。于是,我不免羡慕那些在酸辣粉、凉皮、烤串等摊位兼职的同学——至少,摊主不会让他们饿肚子。
告别女摊主,趁各摊位还没完全歇业,我们便各自寻找想吃的地方美食去了。
因为下午帮我多凿了几个椰子,老脏便缠着我,让我请客。我问老脏想吃什么,老脏说既然我请客,就由我拿主意。问了几个摊位,发现东西都不便宜,如果买两份,我一天的工钱差不多就得消耗掉一半。犹豫半天,我拿不了主意。结果老脏一直在旁边催促,我心一横,便挑便宜又有量的酸辣粉(10元一份),买了两份。
本以为这个性价比最高,结果没想到,除了辣劲出乎意料,量其实也一般,根本不够填饱肚子的。强忍着辣,勉强嗦完粉儿,就四处找水喝,以解辣火攻心。结果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卖矿泉水的,只好再花10元钱买了一杯水果茶,咕咚咕咚喝完一大半,辣劲儿才稍微缓解一些。
老脏嫌弃酸辣粉不好吃,勉强吃了一半,就全扔了。搞得请客的我,也很尴尬。
比起我俩,老曹就更惨了。他花5元买了四个撒尿牛丸,结果盛到小纸碗里,4个丸子加起来才不过一个小笼包大,实在有些夸张。老曹一合计,觉得不划算,但老板已经给盛好了,老曹不好意思说不要了,只得自认倒霉。
撒尿牛丸个头小,价格又贵,我们不好意思品尝,但又稀奇是啥味道。等老曹一口一个吃完,便问他:“味道如何?”
“这个能告诉你们吗?”老曹嘿嘿一笑,故作神秘。
不过从他接下来的话中,我们还是揣摩出了几分意思:“这汤跟刷锅水一样,真难喝!”
于是我们都嗫嚅老曹,并就着撒尿牛丸的话题,嘲笑了一路。
来到中区南门时,我们一行6人和另一个男生分别,他回南区,我们则直奔中区5号楼。到楼下时,已是凌晨一点半。宿舍的铁栅栏早在12点就上锁了。面对紧锁的铁门,我们6人面面相觑。
“不如咱们去网吧包夜吧!”老脏提议说。
“可以呀。”王文彬附和。但其余四人却表达了反对意见。
“我不行了,又累又困,我想回宿舍睡觉,明天下午还得去卖椰子,你们去吧。”老王说。其余三人表示同意。
“可是,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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