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也闷坏了。只怪他们没有经验,否则,当场就应该凿开喝了,或者干脆谢绝女摊主的好意。
美食节圆满结束后,七天国庆长假也随之落幕,我们又回归了正常的学习生活。
因为时间短,打工挣的钱很不经花。我和王文彬最少,每人只有110元(扣除第一晚买的酸辣粉和水果茶,我只剩80元)。每天只吃食堂还好,一旦想买点想吃好喝的,不用3天就花完了。王文彬手里存不下钱,有赵雅娟更是花销大。加上他也爱面子,110元钱,不到两天就花完了。
其余四人每人挣了335元,比我和王文彬多不少,但架不住大家都有“随挣随花”的念头。尤其是老脏,为了哄王舒瑶开心,以及和各种狐朋狗友搞好关系,300多元也只是洒洒水,一两顿顿饭的工夫就消耗完了。老王和老曹比较节省,1星期才花完;波波最省,半个月后竟还剩100元。
我挣的少,即便再节省,到月底李叔照例给我下个月50元生活费时,也只勉强剩下5元了。
暑期结束后,我们已不知不觉进入最后一年的学习时光,即大三。
大三的课程已不如之前多,每周课程很有限,但课程分布很不均匀,有时候一天3节课,有时候一天只有1节;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晚上。因为课程变少,教室也不再跟大一大二一样过于随机,而是基本固定在几个教室之间。不过因为每天的课程安排不固定,因此,课表仍是必不可少的提醒。
新学期一开始,大家上课都还算积极,虽然教室里坐的人东倒西歪,认真听课的没几个,但只要人出现,便是对老师教学的最大支持。然而,这种情形往往持续不了多久,一个月后,逃课缺勤、早退的情况便经常发生了。
有些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老师则会通过点名去约束大家(点名记作平时成绩),但不是每次都点名,而且点名有时放在上课开头,有时放在课程结尾。有些侥幸的同学,满不在乎,赌今天老师不点名或让别人代替喊“到”——当然,不是每次都能得逞;有些不愿平时成绩丢分的同学,就老老实实随堂上课,用趴着睡觉或台下做小动作来消磨时光。
一周有2-3次晚上上课的情况,而且基本都以专业英语为主。教英语的男老师很和善,基本不点名。因此,选择专业英语课逃课,成了众多逃课生的默契。有时候,面对不足三分之一的同学,男老师也会无奈地笑笑。但笑归笑,他从不以此向大家做“扣学分”的要挟,只是善意提醒大家:“平时不用功,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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