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了;而且再苦再累,也不过是两周而已,一眨眼便过去了。
另外一个使我下定决心的原因是,如果我说干不了,那肯定不能继续在这里呆了,要么回表哥那里,那么回老家,而这两个结果,都不是我所希望的。
“没问题,我能干!”沉默了1分钟,我脑海中已经过几轮思想战斗,最后那个积极的“小人”占领了高地。
看到我的态度,谢超满意地点点头。
我们的效率很高(主要功劳在谢超),不到1小时,便串好了剩下的肉串。照例装到保温箱,并打包之后,谢超便从窗台上拿起一把车钥匙,并叫我穿好衣服,关电扇、灯泡并锁上门。他抱着箱子直奔小院北墙的一辆黑色两轮电动车,我则跟在后面。
谢超把箱子放在脚底的踏板上,然后跳上车,等车子发动后,调转一下车头,回头对我说一声:“上车!”等我坐稳,便开车出了小院。
车子出门左拐,然后一路直行,大约2公里后,便来到一条东西向的宽阔马路上,林立的高楼变多了,视野渐渐开阔了。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车辆鸣笛声、嘈杂的人声,以及汽车、摩托车呼啸而过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繁忙的城市生活图景。
已是傍晚时分,太阳的威力明显弱了,但空气依然燥热,吹在脸上的风都是热的。谢超在岔路口往右拐到辅路上,又开了大概1公里,然后再往右拐,前行大约600米,便来到一排饭馆前。车子开到一家名叫“缘来客炒菜馆”的招牌前,谢超便停稳车,我随即从车上下来。
谢超锁好车,抱着泡沫箱,径直走进炒菜馆。跟老板娘打声招呼,便把烤串依次放进柜台旁边的专用冷藏柜里。
此时,饭馆里没多少客人,只有一对男女在吃炒菜,旁边还有几支拷串。悬挂在左墙的15寸电视里,正播放着新闻,画面是奥运会开幕式现场准备工作的直播。
晚上的生意虽然归谢超负责,但傍晚这个点,炒菜生意也可以继续做,同时也可以为烤串引流。一般到晚上8点以后,做炒菜的夫妇才歇业回家,等第二天上午9-10点钟,再来开始第二天的生意。而中间这段空白时间,才是完全属于谢超的烧烤时间。
把烤串放好后,谢超便引我到的炒菜馆旁边的一块空地上——那里才是谢超烧烤生意的主阵地。
这块空地原本是块拆迁的荒地,长满了杂草,据说也是底商房东的。天气冷的时候,就那么慌着,跟周围看起来格格不入;但夏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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