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自己提出了一个好问题,而骄傲自满。相反,两人认真求索、力求完美、无遗漏的态度,反而散发着属于年轻的无限激情。
那个下午过得很快,不知不觉3个小时便过去了。两个人都不觉得累,直到太阳西斜,橘黄色的光晕打在彼此的脸上。采访提纲终于梳理清楚了,两人也做好了分工:赵雯雯全程采访,而我则主要作为记录者,并时不时拍几张照片作为见刊配图。
校友宣传部的相机拿去维修了,此时我买的相机便派上了大用场。
第二天的采访安排在北区西侧的友谊宾馆,官伟霖住宿的地方。官伟霖比想象中和蔼可亲,整个采访也异常顺利。采访末尾,我拍下了赵雯雯和官伟霖的合影,为这次采访任务画上了圆满**。
因此性格很合得来,这次之后,我们便成了亲密的朋友。虽然彼此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每次聊天都很亲切、很愉快——不只是因为同为河北人,老家地理位置上的亲近,更是心理上的亲近。
女孩子都喜欢吃零食,她也不例外。每次见面,都要往我口袋里塞一把零食,即便我再三推脱,她也好不收敛。
我曾经设想过,我们之间发展成男女朋友的可能性。然而,彼此虽有好感,但终究难以产生超越友情之外更深的情感。也许是彼此都害怕受伤,担心失去这段纯真的友谊,抑或受限于彼此的眼界,认为保持当下的距离最好。总之,我不提,她不语,就这么若即若离。
大学毕业后,我去往北京,她则继续留在石大读书,然后攻读硕士。
2010年春天,寒假快结束的时候,她从老家回石河大学。因为秦皇岛没有直达乌鲁木齐的火车,她便转车来北京,然后坐第二天的火车去新疆。
知道我在北京工作,当晚8点多钟到达北京的时候,她特意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随口问候了一声,便一如当初那般,微笑着挂了电话。
我当时和表哥同住,表哥恰好听到了我们之间的谈话,便怂恿我说:“人家特意跟你打电话,你咋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人家呢?大晚上,一个女孩在火车站多不安全啊!”
听表哥这么一说,我才开始反思刚才的回答,并为自己的木头脑袋感到汗颜。
“这么晚了,人家睡哪儿?你赶紧过去跟人家见一面,必要的话,附近找个宾馆也行。”表哥一边催促我赶紧出门,一边塞给我300元钱,“这些钱你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表哥,我身上有钱。”
“给你就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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