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些不适宜军训的疾病——一个有心肌炎、一个有强直性脊柱炎,我便不再羡慕,反而为自己身体健康而感到庆幸了——虽然,健康的人免不了要受军训之苦。
阅兵的演练全在细节里,每天反反复复都是那些动作和要领。有人频繁出错,有人被带偏了位置,教官一遍遍地反复教,不一定为了拿奖争荣誉,但一定是为了无愧于心,努力朝着完美的标准看齐。
两周军训的末尾是一场“操场大阅兵”,形式和天安门广场的国庆大阅兵差不多。这个时刻,既是对两周军训成果的总体检验,也是对教官教学水平的检验。全校上百个队伍,上百个教官,每个人都想自己带的学生队伍出彩,能拿个好成绩,谁也不想在战友面前“丢脸”。黑鬼也不例外。
黑鬼脾气火爆,经常骂人,但从没打过人。不过,气急了,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一次没忍住,轻踢了某个男生腿上一脚,恰被巡视的部队指导员看到。于是,黑鬼被叫过去,我们的军训暂时中断。
下午至第二天中午,来了一个脸上稍白,个子稍高的教官带我们。我们正为黑鬼的离开而暗暗高兴,结果发现新来的教官脾气更差,骂人比黑鬼还难听,体罚更是频繁。对比一下,黑鬼反而显得温柔多了,于是我们又开始怀念起黑鬼来。过了一个周末,黑鬼竟然又回来了,我们不禁有种失而复得的愉悦,连军训体罚,都觉得没那么痛苦了。
据说,黑鬼家里有事,临时回了趟家,重新回到学校后,黑鬼脾气大变样。当其他班级都在为“大阅兵”能够好好发挥,而不惜利用大家周末休息时间,甚至延长军训时间,争分夺秒,一遍遍练习动作的时候,黑鬼反而对我们温柔了许多,到点下课,也不加练,甚至骂人的话也变少了。但也因此,军训的效果反而大幅下降了。
跟临班PK对练的时候,队列齐整度不及别人,甚至动作的标准程度也远远落后。黑鬼看到了差距,然而距离“大阅兵”只有两天时间了。他也不再骂人,只鼓励大家“尽力就好”,仿佛对我们已经不抱太高期待。
听王文彬说,黑鬼年底就要退伍了。我们本可以用一场完美的表演,作为送给他退伍的最好礼物。然而,我们毕竟还是太差劲了,当着全校1000多人的面,竟然没有拿到任何名次。
“大阅兵”结束了,到了跟教官告别的时候了。对于我们的表现,黑鬼没有任何怪罪和遗憾的表情,脸上尽是欣慰。
黑鬼告诉我们,他叫孙有志,然后便是鼓励我们好好学习之类的话。随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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