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承担起责任。
“你叫什么?哪个学院?哪个专业的?大几?”男老师高声问道。
孙伟一一如实回答。
“其他同学都散了吧,孙伟跟我走一趟。”男老师驱散人群,带着孙伟往教务处的方向走去。孙伟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极了被判死刑的犯人——而“犯人”不只他一个,同一天被带走的,还有另外两个组织者。
当天,孙伟学生证被扣之后,便被放回去,让等学校的处罚通知。一周后,学校的处罚下来了——孙伟、另外两人,连同后面几天被抓现行的三名同学,被当作“顶风作案”典型,给予了开除学籍的处分。几人都表示不服,但学校根本不给申辩的机会。
对于孙伟的处罚,我和波波都大为震惊,以致后面又同学邀请去摘辣椒,我都连连摆手,生怕自己也受牵连。
听闻了学校发生的事情,李叔也劝我不要因小失大,并说如果缺钱可以跟他说。我谢过李叔好意,连连说不缺钱。
本来波波就不想摘辣椒,这次更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尤其联想到王文彬每日的逍遥快活,不是“泡妞”就是上网吧;而自己苦哈哈地晚上回来,还得给他买零食,心里更加不平衡。于是,宁可在宿舍歇着,也不出去勤工俭学了。
正所谓“有需求就会有市场”,不让学生组织,社会上的人组织,学校可管不着。再加上我耳闻了几队学生并未因参加社会上的人组织的采摘队,而受到学校的处罚,因此,我又燃起了重新采摘辣椒的热情。
波波对此很无所谓,他又像之前一样,过起了“宿舍-食堂-图书馆”三点一线,规律地如同钟表一般的日子。
不陪女友的时候,王文彬大部分时间便窝在宿舍里,百无聊赖地嗑瓜子,有事也跑去学校的网吧上网。
我则变成了一个不太称职的“农民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常态,这当然不能说是偷懒,毕竟跟农民工挣钱的心态不一样——说好听点,是体验生活。虽然挣钱对我也有巨大的吸引力。但心理上,还是不愿意完全为了挣钱而像农民工一样拼命。
李叔知道我暑假没回老家,留在石河“勤工俭学”,没好意思经常来学校找我,倒是电话里隔三差五地嘱咐我注意身体:“大热天的,摘辣子挺辛苦,别中暑了,记得多喝水。”
李叔胜似亲人的祝福,每每使我既感到一种熟悉的烦恼,又有一丝温暖的心安。
暑假后半段,摘辣椒基本成了我的主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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