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采摘,被学校开除了。今年也发通知了,说不让组织采摘。”
“有这么严重?组织采摘队而已,又不犯法。”王文彬颇为不解。
“去年出过事,学校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办法。”
“那——”王文彬收住笑容,也打起了退堂鼓,扭头问波波,“要不咱也别折腾了,万一被学校开除了,就太不值了。”
“有啥大不了的,别人都组织好几天了,也没见出事,昨天那个学长也没说放弃,看把你俩吓的!不想搞,你也可以退出,反正我决定了。”波波仍不看我俩,继续剪鼻毛。
“也是啊!这几天我老看见各种采摘辣椒和棉花的广告,也没见出什么事。”王文彬好像被波波的乐观说服了,开始自我安慰。
“你们明天还去采摘吗?”王文彬问道。
“去。”我和波波几乎异口同声。
“那我也先了解一下门道。”王文彬兴致更高了。
“定好闹钟,7点准时出门,晚了就不等你了。”波波补充一句。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王文彬不耐烦地说道。
白天累了一天,宿舍熄灯以后,我和波波很快便进去了梦想。半夜,肌肉有些微微酸疼,好在仅维持了十几分钟,便重回舒缓状态了。梦里免不了又做起摘辣椒的梦,并且是一个大丰收的美梦。梦里挣了500多元,差点笑醒。
早晨6点半,我和波波被闹钟叫醒。王文彬磨蹭了几分钟,便也跟着起床。经过一夜高质量睡眠,整个身体基本恢复了。去卫生间快速洗漱完毕,一行三人便跟昨天一样,去运泽食府前面等车。
食堂前面人不多,等了大约5分钟,孙伟便带着几个同学过来了。我们跟孙伟打过照面,然后又过了几分钟,中巴便来了——还是昨天那辆,司机和车牌号都没变。
我们七七八八地跟着上车以后,又坐等大约10分钟,座位便陆陆续续被上车的同学坐满了。
这次没有超员,等车厢一满员,孙伟便招呼司机发车。发动机轰鸣着,穿破黎明前的黑暗,径直超昨天的农八师辣椒田驶去。
今天我的想法还跟昨天一样,只管摘辣椒,不操心别的。因为掌握了节奏和窍门,所以摘起辣椒来,更加投入和争分夺秒。
而王文彬和波波就不一样了。
王文彬纯属练手,摘多摘少其实无所谓;波波则心不在摘辣椒,教王文彬摘辣椒之外,还时不时地跑过去跟孙伟交谈,想找机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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