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吧。”李叔赶忙制止范师兄,范师兄会意,便起身去里屋取新安酒。
“在里屋的桌子上,进去就看到了。”李叔话音刚落,范师兄就提着新安酒出来了。
等范师兄把新安酒给李叔盛满酒盅,孟师兄便开始往下轮,提起酒瓶,朝着范师兄来了。
“来,桂林,咱也走一个!”孟师兄一仰脖子,随着喉结处蚯蚓一般缓缓蠕动,一瓶啤酒便见底了。他顺势把空酒瓶放到地下,然后又从脚边拿起一瓶啤酒,再次施展筷子开酒瓶“神迹”。
范师兄也不遑多让,猛吸一口白酒,酒盅便干了。范师兄酒量还可以,虽然高度数的老白干对他也是不小的考验,他的表情也有须臾凝重,但难受程度却不及李叔,而且缓过来也很快。
眼见打圈轮到我了,我不免有点严阵以待的紧张了。孟师兄倒不急,继续闲聊几句,吃上几颗花生米,塞上几口黄瓜,再喂小猫一片肉肠,这在笑意盈盈地端起酒瓶,要和我碰杯了。
“来,阳阳,走一个!”
各自瓶里的啤酒四分之一下肚,这一轮便算圆满结束了。我以为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谁知,停了一刻钟不到,范师兄便开始续圈了,而且敬酒的劲头丝毫不比孟师兄差。
范师兄喝白酒,每次只喝一小盅,而我和孟师兄的啤酒仿佛天然就有低人一等的感觉,必须喝掉至少四分之一,才能对得起范师兄的一盅白酒。范师兄轮完,我也喝完一整瓶啤酒了,剩下的一瓶啤酒自然也归属我了。
啤酒度数虽然低,但喝多了不免胀肚子,因此第二瓶我喝得便有些缓了。孟师兄速度不减,喝完两瓶啤酒之后,觉得不尽兴,便转而去喝李叔的新安酒去了,只剩我还在喝剩下的多半瓶啤酒。
照酒桌礼仪,我本应该也打一圈,但我实在有点犹豫,虽然也想,但是啤酒不允许,而且我也懒得再去买啤酒了。考虑到初来乍到,倒不如做个不懂事的后生——毕竟在座的四人当中,我岁数最小,即便不打圈,估计也没人会计较。此外,我感觉自己喝猛了,两瓶不到,竟然有些眩晕。为了减轻眩晕的感觉,我更没必要勉强自己了。
虽然自我安慰着逃脱了打圈,但面对李叔、范师兄和孟师兄主动敬过来的酒,我便不好意思拒绝陪喝了。最后半瓶分了四次喝完,但眩晕感不仅没减轻,还有加重的迹象。此时,我大脑有点空白,脑袋有点昏昏沉沉,下意识地低了头,眼前开始失焦。
见我低头不说话了,原本聊得正开心的三人,开始注意到我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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